兩個官差人只好應是,去準備家伙了。
很快,行刑的棍子與綁凳便都被抬到了臺上。
懷亭侯無法,只能眼睜睜看著本就頭破血流的兒子被綁了上去。
場中百姓們倒都很是興奮,嘿,沒想到今日還有這等好戲看,可真是來找了。
眼看隨著景王殿下一聲令下,官差們掄起杖棍就打了起來,那趙家混球立時發出慘叫。
一聲聲的聲嘶力竭,倒真的宛如殺豬一般,剛才唱曲的兄妹倆都沒他嗓門大。
怪道景王殿下叫他豬頭,真的很是貼切啊
不過,沈拾月還是及時開口道“帶孩子的都回避一下,等會兒場面血腥,別嚇著小娃兒。”
依照她上回親自監督朱遠才挨打的經驗,基本打到十五下就會皮開肉綻,場面還是挺刺激的。
聞言,那些帶著孩子的大人們只好應是,帶著自家娃兒遺憾離開了。
慕容霄看在眼中,心道她倒心思細膩。
沒想到緊接著,便見她轉頭看向自己,道“殿下也別看了,小心嚇著。”
慕容霄“”
他又不是小娃兒。
沒想到慶王也在旁道“說的是,阿霄別看了。”
慕容霄黑臉“就要看,本王不是小孩”
慶王“還這般犟那你看吧,回頭嚇著別來找我。”
慕容霄“哼。”
找你干嘛,他又不是沒有媳婦。
正如沈拾月所說,待達到十幾下時,那趙豬頭的屁股已經皮開肉綻。
料其平素也是嬌生慣養,待三十下打完,便已經昏了過去。
懷亭侯心疼的額頭全是冷汗。
慕容霄卻是饒有興致的看完,又裝作不解道“為何睡著了”
懷亭侯只能道“犬子大約是昏了。”
慕容霄哦了一聲,又道“等醒了,叫他來唱那個什么”
小霜靈機一動,道“十八摸”
景王殿下頷首“對。既然他如此喜歡,便每日來唱,叫大家都聽聽,這曲子有多好聽。”
沈拾月“”
叫趙豬頭每天來這唱十八摸
嘿,小傻子還挺損。
估計到時懷亭侯會真不想要這個兒子了。
圍觀群眾們卻都一臉興奮。
真的嗎
明兒什么時辰來唱
到時一定要來瞧新鮮啊
巡城御史與指揮使對看一眼,也暗想
要不也來看看
畢竟機會難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