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沒人理他。
巡察御史程高志卻也是一臉為難,忙道“小的沒有這個權利”
卻見景王殿下哦了一聲“誰有”
恰在此時,又有幾個挎刀的官差走了進來。
領頭的那個身穿鎧甲,身材魁梧,卻是南城兵馬指揮使魏成武。
與巡察御史一樣,其一進來,便問道“發生了什么”
話未說完,看見慕容霄,嚇得快步來到近前,躬身行禮道“原來是景王殿下。不知殿下大駕,請恕下官魯莽。”
慕容霄將他打量一遍,目光落在他的挎刀上,而后,伸手一指那趙弘盛,道“你,給本王砍了這只豬頭。”
巡察御史:“”
沈拾月“”
不得不說,這指揮使也真是會挑時候出場。
指揮使本人卻是一臉懵,只好先低聲詢問熟人程高志“怎么回事”
程高志便低聲給他說了一遍。
而一旁,趙弘盛已經開始瑟瑟發抖了
娘的,他今日該不會真的被當成豬頭砍了吧
卻見那指揮使聽完頓了頓,又與巡察御史商議了一番,而后對慕容霄道“啟稟殿下,此乃大事,小的也不敢貿然在此行刑。不如請懷亭侯來此商議則個”
慕容霄裝作不懂“懷亭侯是誰”
沈拾月道“就是這只豬頭的爹嘍。”
慕容霄點了點頭“叫他爹來,一起砍了。”
巡查御史程高志“”
指揮使魏成武“”
圍觀群眾真的嗎好刺激
那趙弘盛卻嚇得直喊救命。
要知道這景王是傻的,極有可能真的把他跟他爹一起砍了
眼看小傻子已經把人給嚇住,沈拾月及時出場,假意勸道“除非他犯了誅九族的大罪,否則不會波及懷亭侯。但他自己畢竟也是人命一條,叫他家里人來看看也好。”
話音落下,便見那趙豬頭又哆嗦了一下。
她當然知道,就憑姓趙的今日罪過,殺大約是殺不了的,但那懷亭侯將兒女養成這般,必定也不是什么好鳥,不若一起殺殺威風也好。
慕容霄嗯了一聲,算是應允,魏成武便趕緊派人去找那懷亭侯。
不多時,便見懷亭侯匆匆而至。
令人意外的是,慶王竟然也來了。
沈拾月子在心間暗想,莫非是懷亭侯把慶王請來當和事老的
畢竟慶王是小傻子的叔叔。
哪知,還沒等慶王腳步停穩,便見小傻子開口道“叔父,他打我。”
“什么”
慶王一頓。
其實他與懷亭侯算是老相識,今次也確實是懷亭侯請他來的,本想來看看情況,適時調節調解一下,沒想到這一上來侄子就這樣說。
眼見侄子一臉委屈的模樣,當叔叔的自然道“這還了得趙家小子怎敢對景王動手”
那趙家豬頭已經慫成了哭包,此時眼淚鼻涕與頭上的血糊得滿臉,只能連聲喊冤“小的今日的確是有眼不識泰山,初時未曾認出景王殿下,言語間有所沖撞,但小的絕對沒有朝殿下動過手,這茶杯還是殿下先扔過來的。”
慕容霄一口咬定“他先打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