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試著叫了她幾聲“阿月拾月”
甚至“漂亮姐姐”
然而都沒有反應。
沈拾月甚至翻了個身,閉著眼一臉嫌棄道“好吵。”
說完還朝他扔了個枕頭。
慕容霄“”
接住枕頭的那一刻,他忽然明白了,她剛才根本就是在做夢。
那一通話與動作,怕不都是在夢里的,根本不是對他。
而他,自作多情了
景王殿下心間霎時涼了一大截。
然而,身體還不怎么舒服。
又在床上躺了一會兒,慕容宵默嘆了口氣,起身去了凈房。
待從凈房出來,他直接抱了被子,去了小榻上。
罷,惹不起,躲得起。
然而再度躺下,他卻沒了睡意,腦間開始忍不住回想方才
她既是在做夢,那夢里的話,恐怕也不是對他說的。
所以,那聲“突突”,叫的是誰
大約是飲酒助眠,接下來,沈拾月睡得可謂酣暢淋漓,一覺直到天亮才醒。
房外的前廊下,有鳥兒在嘰嘰喳喳叫,今兒大抵是個好天氣,陽光已經投到了帳子上。
她意猶未盡的伸了個懶腰,正要起身下床,卻忽然意識到一個問題。
她怎么記得昨晚是在小榻上睡的
可現在為什么是在大床上
沈拾月試著回想昨夜情景,然而腦間關于這一段似乎沒有存檔。
有心問問小霜,但昨晚伺候她洗完澡后,小霜便出去了,只怕也不知道。
正懵著,卻見房門被推開,從外頭進來一個人。
卻是小傻子。
此時他已經換好了衣裳,看上去依舊那么霽月光風,就是眉間有些不太平,似乎有什么心事。
沈拾月開口問道“殿下這么早去哪兒了”
慕容霄語聲平淡“隨便走了走。”
沈拾月哦了一聲,一時沒再說話。
慕容霄卻悄悄瞥她一眼,心間不由暗想
昨晚在他面前叫了別人的名字,怎么現在她臉上也看不出心虛
正在此時,卻聽沈拾月又問他“對了,我記得我昨晚睡得是小榻,怎么到大床上來了殿下可知發生什么事”
慕容霄看著她“你不記得了”
沈拾月搖了搖頭“想不太起來了。”
嘖,沒想到果酒也這么厲害,還能叫人斷片
會不會是換了身體的緣故
正琢磨著,卻聽小傻子問她“你昨晚可做夢了”
沈拾月想了想“好像做了個夢。”
慕容霄追著問“夢見什么了”
沈拾月“夢見”
嘖,她好像夢見,她原本正抱著她的兔子抱枕睡覺,卻不知怎么那抱枕忽然變成了一位美男,渾身上下一身應肉,摸起來手感甚好。
她想著反正做夢,何不放肆一回于是來來回回把人家摸了好幾把,只是還沒等摸夠,卻因為太困就睡著了。
罷,下回一定要爭氣點。
慕容霄將她的表情看在眼中,又問了一遍“夢見什么了”
沈拾月當然不能如實相告,只好隨便找個了借口“夢見我從前的一個小玩具。”
說著又立刻岔開話題“對了,我怎么到大床上來的,殿下還沒告訴我。”
慕容霄眸中涼了幾分,也隨口道“見你睡得不舒服,本王就跟你換了。”
心里卻想,明明把他上下摸了幾遍,嘴里還喊了個人名,現在卻說是玩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