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不會
沒等王大人琢磨完,卻聽一旁的景王殿下又道了一遍“這是本王的。”
說著還將那酒盞直接翻了過來,道“自己刻的。”
這話一出,王齊盛忙伸頭看去,竟那底足之上有個小小的“瑞”字。
這這這,似乎是景王殿下的小字
這般情景,王齊盛已經曉得,這梅花盞八成是真的
卻聽景王妃也道“若非殿下親手所刻,怎么會知道這背后有字這就怪了,本來是殿下的真品,怎么在你于懷全府上莫非景王府摔碎的那個才是假的,這個是你偷竊來的”
話音落下,于懷全已是臉色大變。
而正在此時,卻見慕容霄又拿了另一只錦盒,打開看了看,道“慶王府的玉壺春瓶。”
眾人又是一愣。
卻見盒子里果然有一只春瓶,周身瑩潤,泛著隱隱豆綠之色,其上還有細碎的冰裂花紋,一瞧就是價值不菲。
就算別人不知,京兆府尹王齊盛卻十分清楚,當年慶王爺便有一只價值連城的玉壺春瓶,乃其及冠禮時高祖皇帝親賜,曾轟動天下。
而就在前年,這只春瓶卻被賊人偷盜,慶王爺心疼氣憤,親自跑到京兆府來報案,但他們京兆府查了幾年,硬是不見任何蛛絲馬跡,為此還惹了慶王爺的埋怨。
難道慶王府丟失的那只玉壺春瓶竟在此
沈拾月也沒想到,這于狗賊手上竟然還有慶王府的寶貝。
而且小傻子還認出來了
驚訝過后,她趕緊對京兆府尹道“這只玉壺春瓶該不會也是贗品吧不如請慶王爺也來認一認”
此時周遭都是圍觀的人群,沈拾月嗓子又亮些,早引來了不少目光。
王齊盛只躬身道“卑職以為事關重大,當封鎖現場,即刻稟報朝廷才是。”
沈拾月頷了頷首“王大人英明”
大火驚動全城,宮中自然也得了消息。
新帝慕容瀚正等著前去查看情況的官員回話,沒想到卻等來了自己的兄嫂和叔叔慶王。
尤其慶王,以來便怒氣沖沖道“請陛下為老臣做主,內務府居然養了賊,都快把宗親們府宅偷光了”
慕容瀚不明所以,皺眉道“這是出了什么事三位為何一起來此”
陪著來的京兆府尹王齊盛忙回話“啟稟陛下,今日內務府廣儲司總辦于懷全府中失火,微臣前去查看火情,竟意外發現于府藏有許多罕世珍寶,其中有幾件像極了景王府及慶王府的珍品,于懷全于大人說是贗品,但景王殿下及慶王殿下查看過后,卻說是真的,微臣不敢輕易處置,只能斗膽請陛下定奪。”
慕容瀚哦了一聲“那些東西在何處”
王齊盛道“臣已經命人帶來了。”
語罷便叫人一一搬進了殿中,放眼望去,見大大小小竟有二十來件。
再一一打開,只見除各種瓷器,還有字畫。
慶王指著其中一件,道“這玉壺春瓶陪了老臣十幾年,化成灰老臣都認得,原以為丟了,沒想到竟在這姓于的手里,陛下可要為老臣做主啊”
慕容瀚便走上前瞧了瞧。
他從前在慶王府中曾見過這個春瓶,說實話,第一眼看上去,確實像是真的。
然那于懷全卻跪地磕頭哭道“冤枉啊陛下這是微臣買的贗品罷了,微臣豈敢盜竊珍品。”
慶王氣的恨不得踹他“陛下面前還敢說是贗品,實在膽大包天”
見此情景,沈拾月暗自琢磨,這姓于的在皇帝面前都敢撒謊,莫非是覺得皇帝會偏袒他
所以這姓于的莫非是皇帝的人
不行,還得給他再發點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