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今兒還能聽到八卦,沈拾月立時來了興趣,問道“朱遠才跟別的女人生的那他老婆知不知道”
王大娘道“他媳婦是個母老虎,若是知道還不撕了他其實這姓朱的在外頭養了好幾房外室,他那老婆一直都蒙在鼓里呢。”
好幾房外室
沈拾月瞪大了眼,這朱遠才還有這本事
她趕緊又問“他不是成日在府里怎么有空養外室”
王大娘道“王妃未過門之前,府里只有殿下一位主子,那朱遠才怎么沒工夫且那三個外室都離咱們王府不遠,他平日找個借口,走幾步就到了。”
沈拾月點了點頭。
呵,養三個外室可不得要錢么
原來小傻子的錢都被這朱狗賊用在這上頭了。
不過話說回來,那汝窯的瓷器真的打碎了嗎該不會也被他們賣出去了吧
正琢磨著,卻聽胡大嬸又道“王妃不知,這朱遠才路子廣著呢,結交了許多人,還認了那內務府廣儲司的于總辦當干爹,不然也當不上景王府的管家。”
反正經過昨天下午那場,府里人都已經曉得管家干不過新王妃,此時不趕緊有怨報怨有仇報仇,還等何時
沈拾月聞言倒忽然想起一事,順口問道“外頭有個叫德祥樓的飯莊,聽說跟朱遠才有點關系,二位可曾聽說”
胡大嬸道“王妃說的沒錯,那德祥樓的東家正是朱遠才的干爹,內務府的于懷全。”
沈拾月全明白了。
敢情這是盜竊銷贓一條鏈那內務府于懷全場地,朱遠才負責張羅人手,偷出東西,再由鮑四喜去銷贓。
估計贓款也是這幾個人給分了。
然而,她眼下雖然猜到了大致情形,卻沒有證據,此事要從哪里突破呢
正琢磨著,卻見她院里的丫鬟小雪跑進來道“啟稟王妃,沈家公子求見。”
沈拾月初時還有些沒反應過來,問道“誰”
小雪“就是您弟弟沈家小公子啊。”
沈拾月愣住,弟弟怎么來了
難道家里有什么急事
她不敢怠慢,忙從灶旁站了起來,臨走時還不忘拿了些碎銀給王大娘和胡大嬸,又吩咐小霜把長月錢的事告訴賬房,這才趕緊出去見人。
一路心間各種猜測,莫非是宮里又為難娘家
哪知等見了面,卻見弟弟對她道“父親母親叫我來跟姐姐說一聲,殿下現下在咱們家。”
“什么”
沈拾月又愣住“哪個殿下”
沈開濟哭笑不得“自然是景王殿下。方才我們正在收拾東西,就見殿下忽然進了門說要吃餃子,卻沒見姐姐的身影,問了車夫才知殿下是自己去的,爹娘怕姐姐著急,就派我來同姐姐說一聲。”
沈拾月“”
什么
小傻子居然自己跑去她娘家吃餃子
一旁的小霜也聽得瞠目結舌,半晌才想起問沈拾月“王妃,這該怎么辦”
沈拾月嘆了口氣“拿披風,我去接殿下回來。”
馬車疾行一路,待到達沈家,已經是半個多時辰之后。
沈拾月踏進房門,只見小傻子正坐在飯桌前舉著筷子,他面前有四碟餃子,其中一碟已經空了。
而她爹娘正畢恭畢敬的陪在一旁,大氣不敢出,見她進來,立時喚道“王妃。”
聽見動靜,景王殿下這才抬起頭來,看了她一眼,繼續往嘴里送餃子了。
別說,送入口前還不忘蘸下醋,還挺講究。
沈拾月“”
她深吸一口氣,先對父母道“爹娘不必客氣,快坐下吧。”
可憐她爹娘,今兒必定被這小傻子給嚇了一跳。
沈家夫妻應了聲是,然而景王殿下在旁,又哪里敢坐因此還是在旁乖乖站著。
沈拾月只好又將目光轉向正在吃餃子的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