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聘禮要了回來,先叫娘家人安頓好,至于她
呵呵,這就回去打壞蛋
這日午后,景王府傳出一陣陣慘叫聲。
如方才在宮里所說,那朱遠才一路被扯回景王府,沈拾月便命人擺開家伙事,叫出所有人,又特意找了兩個膀大腰圓的侍衛,將朱遠才牢牢綁在條凳上。
自恃身份高的呂嬤嬤妄圖出來說情,未等張口,卻被沈拾月攔住,“此乃陛下圣諭,不得不遵守,嬤嬤年紀大了,身體又不舒服,只怕見不得這場面,回去歇著吧。”
說著一聲令下,便見那兩個侍衛掄起木棍打了下去。
條凳上的朱遠才霎時發出嚎叫聲。
那聲音仿佛殺豬似的,直叫呂嬤嬤嚇了一跳,沒等聽上三聲,竟然一下暈到了地上。
沈拾月嘖嘖搖頭,“我說什么來著快扶嬤嬤回去歇著。”
小霜應是,招呼了幾個小姐妹把老婆子給架了回去。
待架完又趕緊跑了回來,生怕錯過精彩場面。
沈拾月坐在院中親自督戰,叫侍衛們不敢糊弄。
那粗壯的木棍一下一下砸在朱遠才的屁股上,發出啪啪的悶響,再加上朱遠才聲嘶力竭的嚎叫,直叫圍觀的眾人無不心驚膽戰。
尤其那些平素跟著朱遠才混的,無不屏息憋氣,連大氣兒都不敢出,生怕一不小心惹了沈拾月的臉,叫下一個挨打的就是他們。
而眼看一下一下,朱遠才的聲音由初時的聲嘶力竭漸漸沒了聲響,等到一百下打完,他的屁股血肉模糊不說,人都已經暈了過去。
沈拾月嘆道,“朱管家受苦了,我這也是沒辦法,快來人,把朱管家給抬回去,再叫大夫看看,該上藥上藥,千萬別拖成大事才好。”
眾人應是,便出來三四個人把朱遠才給抬回了房中。
趁著人還沒散,沈拾月又道,“這幾日朱管家要養傷,外人休去打擾,各處管事有什么要事,只管來向我稟報。”
眾人只得齊聲應是。
畢竟看過全程后,他們明白了一個道理
這位新王妃其實是個厲害人物,這才嫁過來三天,昨兒進了趟宮,把秋彤羅五攆了出去,今兒回了趟娘家,又把管家打的半死
嘖,府里這怕是要變天了。
冬日天短,沒過多久,天就黑了透底。
沒等沈拾月發話,膳房便及時送來了熱乎乎的飯菜。
沈拾月瞧了一眼,見有水晶肘子,椒鹽大蝦,八寶口袋雞,還有一個咕嘟冒泡的羊肉湯鍋。
瞧這菜色,比前日大婚時都要好。
再試著嘗一嘗,口味也與前幾頓明顯不一樣,應該是那鮑四喜親自做的。
沈拾月呵呵,這姓鮑的是受到昨夜的驚嚇,還是今天被鎮住了,竟也知道好好伺候主子了
但不管怎樣,都晚了。
她雖然是個好吃嘴,但人品不好的廚子,便是做出龍肝鳳髓,她也不會再用了。
所以簡單嘗了下味道,她便放下了筷子。
頓了頓,對小霜道,“叫賬房準備一百兩銀子送過來。”
哼,從今兒起,她便要真正嘗一嘗王府主母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