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臉這身材配上這一身黑衣還挺好看。
哪知慕容霄一臉生氣的看她,“明明是要去抓壞蛋,你為何把壞蛋放走”
沈拾月,“”
這不廢話么,她本來就是奔著敲詐,哦不是,“試探”那鮑四喜去的,要是真把人抓了后頭怎么收場
當然,這不能同小傻子說,所以她只好故作高深道,“這叫欲擒故縱那壞蛋只是個小嘍啰,后頭還有大壞蛋呢,咱們當然要等大魚現身再抓。”
話音落下,只見某人一臉懷疑的想了想,“真的”
沈拾月使勁點頭,“當然是真的。難道我還騙殿下不成今晚只是試試手,后頭還有的是機會。”
說著索性主動上前幫他脫去那身黑色袍子,催促道,“時候不早了,殿下趕緊睡覺吧。”
然而景王殿下氣并未消,依然沉著臉問她,“那你方才為何叫本王老二簡直大膽”
沈拾月,“”
誰能想到,一個傻子會喜歡摳這種字眼
她只能繼續忽悠,“這也是戰術需要而已,再說,成了親的男子本身就要聽娘子的,所以現在我是老大,可以叫殿下老二。”
卻見某人再度一臉懷疑的看她,“真的”
沈拾月挺起胸脯,“當然真的,不然我為何對殿下這么好,帶殿下吃那么多好吃的因為老大要罩著老二啊”
這話一出,景王殿下又是一愣,問,“什么是照著”
“就是照看的意思了。”
沈拾月已經從箱籠中取出了厚被子,一把塞進他懷中催促道,“好了,快去睡覺,明天再帶殿下玩。”
小傻子終于哦了一聲,抱著被子去了窗戶底下的小榻上。
眼見房中熄了燈火,不遠處,角樓上的暗衛們暫時松了口氣。
年輕的扶風有些忿忿,道,“這個王妃也太不像話了,怎么能叫殿下干這種事”
年長一些的沉云卻道,“這位王妃的確與尋常女子不太一樣,也未必不是好事。若不是她,那趕車的羅五和秋彤豈能被趕出去”
那倒也是,扶風只好點了點頭。
卻聽沉云又道,“明早內務府新派的車夫會來,你易容取而代之。我等堅守殿下這么久,終于有靠進殿下的機會,切記見機行事,早日鏟除殿下身邊的眼線。”
扶風低聲道好。
盡管如今殿下還未復原,但他們相信,總會有那一日的。
第二日,沈拾月一覺睡到自然醒,發現小榻上只剩下兩床被子,小傻子又出去玩兒了。
小霜是個聰明的,只默默將被褥疊好并不多問,沈拾月便也沒多說,洗漱一番隨便吃了點東西,交代小霜看好家,就坐上馬車出了門。
這兩日記憶已經融為一體,她當然曉得,如今娘家狀況很不好。自當初被那田太后使毒計栽贓犯了圣怒,歷經幾次抄家,如今已是一窮二白。
爹沈平瀾還有舊傷在身,天一冷就復發,卻無錢問醫,弟弟的書院也無法再讀。
若非如此,原主也不會壓力大到心痛猝死了。
好在,她的抗壓能力好,既然已經成了一家人,自然該趕緊回去看看。
沈家如今住的偏遠,馬車跑了將近一個時辰才到地方。
這一片民居巷道狹窄,車只能停在巷子口,倒引了不少附近的居民圍觀。
沈拾月才一下車,就認出了正在等她的娘家人
爹沈平瀾原本高大魁梧,卻因為腿傷復發,不得不拄上了拐棍,娘秦氏在旁攙扶著,一身素衣,未施粉黛。
二人身旁那略顯清瘦的少年郎,正是她的弟弟沈開濟,其后跟著的則是如今家中僅剩的兩個下人,忠厚的楊叔楊嬸夫妻倆。
此時見到她,爹立時要領著一家人行禮,沈拾月趕緊攔住,“爹娘不必多禮。”
眾人應了聲是,沈平瀾又往閨女身后張望。
沈拾月只好道,“殿下今日沒有一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