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穗對此習以為常地,點頭就見肖茗眼珠子瞪得要掉下來,不解“怎么了”
“沒事,”肖茗被眼前一幕刺激地說不出話,最后只深深感嘆,
“某種程度上來說,成禾的人是真的誤會你老公,戴戒指就是秀了那他們還沒見著真正秀的。”
兩人對話都沒收著音量,一字不落傳進周時予耳朵。
男人轉身將飯菜碗筷、以及去皮切塊的水果杯放在餐桌,目光見肖茗非要拉著盛穗坐在她旁邊,笑了笑
“聽說因為結婚的事,公司里有些人頗有怨言。”
話落,男人似笑非笑地看了眼對面的盛穗,微微抬眉。
“那可不么,”肖茗看著桌上她的拿手好菜番茄釀肉,忽地明白老狐貍早期曾“請教”她廚藝,惡從膽邊生地不屑撇嘴,
“你逢人就秀、肯定遭人煩啊,”她夾起一條天婦羅,丟進嘴里嚼得嘎嘣脆,大咧咧道,“的確得改一改。”
“為什么要改。”
“阻止怨言的方法很簡單,”周時予不動聲色地笑了笑,鏡片后的雙眸漆黑,“請那些人離開就可以。”
“周總我錯了。”肖茗光速認錯,只是不斷往嘴里塞肉的動作,倒是看不出幾分誠意。
盛穗看著全程肖茗又勇又慫、還格外能吃的模樣,眼底笑意更深。
朋友多年,她清楚肖茗最是愛憎分明的性格。
大學時候,同校的富一代對盛穗死纏爛打,肖茗等人又一次來宿舍樓下蹲守時,直接一盆熱水從上到下淋下去;那天女寢樓下,久久回蕩著男生哀嚎聲。
現在即便面上和周時予拌嘴,某種程度上已經認可了,男人作為她丈夫的身份。
吃飽喝足后,肖茗沒好意思拍拍屁股走人,不顧盛穗阻攔,堅持要跟著收拾,整理完才拉著人出門消食。
盛穗知道這是有話不便在家里說,和周時予打過招呼便要離開。
“早點回來。”
臥室掩上門,躺椅上的周時予將盛穗拉到腿上,慢條斯理地幫她系好衣擺的蝴蝶結,薄唇貼在她耳側“家里給你放好熱水。”
話落男人薄唇輕啟,不輕不重地咬在她耳骨“畢竟送走客人,就該好好招待周太太了。”
“”
曖昧語氣的暗示性太強,盛穗捂著耳朵,回頭瞪了不懷好意的某人一眼,紅著耳尖起身就走。
晚八點的金融中心熱鬧非凡,街上車水馬龍,來往經過的白領各自步履匆匆。”
“到現在,我都覺得像是做夢。”
盛穗被肖茗挽住手臂,就聽好姐妹再次感嘆“你居然是和周時予結婚那可是周時予啊”
“嗯,”盛穗有相當一段時間的相同心路歷程,理解肖茗此時心情,只垂眸看向右手無名指的戒指,勾唇輕聲,
“我很幸運。”
兩人一同朝方便打車的街道邊走去,準備給肖茗喊回家的順風車。
盛穗從口袋拿出手機,正要點開打車軟件時,突然發現郵箱圖標上,不知合適顯示一個紅色的數字1。
她愣了下,神情微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