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時周時予是怎樣對她的
盛穗一雙手生得很漂亮,根根白皙細長,和周時予的骨節分明的手有很大區別。
以至于,哪怕相同行為、感受也相差甚遠。
盛穗幾次提出想放棄,周時予又再次柔聲夸她做得好“乖寶別害怕,我陪你一起,好不好。”
盛穗總沒法拒絕這樣說話的周時予,腦袋沉沉,稀里糊涂地又答應。
“想我現在就在你身邊,可以做到嗎。”
“可以。”
“你現在唇瓣邊會變得shui潤、柔軟雙瓣會xi得很緊、會用溫暖的包裹以示歡迎”
盛穗不知道,周時予這種話怎么說的出口,下一秒就聽男人嘶啞道“穗穗,你真的好美。”
“別說了。”盛穗耳邊只剩下兩道同頻率的加快呼吸。
周時予沙啞地沉沉低笑出聲“乖寶,是中指嗎。”
“是。”剛才男人是這樣教的。
“我以前是第二支骨關節,”男人有模有樣地分析,“但我的手指要長些,你試試到底吧。”
“”
“乖,手掌攤平,再試一試向上彎曲些手指,大概兩點鐘方向。”
“”
眼前發白的整整十秒間,盛穗在恍惚中想,倘若周時予去做老師,一定是最誤人子弟那個。
連她這唯一的徒弟,都次次被帶入歧途。
臉燙的像是能煮雞蛋,盛穗在被窩里缺乏i到神思飄忽,就又聽作惡的男人繃持聲線
“盛穗,喊我的名字好不好。”
一室寂靜,讓聽筒那一端的窸窣聲響越發刺耳,心跳如雷中,盛穗聽見她泡酥般的嗓音試探道
“周時予”
“嗯,再喊一次。”
“周時予。”
“”
后來她嗓子把字人名都喚啞,累到連眼皮都睜不開地反復打架,才終于聽得那端有壓抑的悶heng響起。
兩人各自心知肚明,周時予沒多解釋,只低低笑道“寶貝,辛苦了。”
睡意卷席而來,盛穗人蜷在被子里,乖順地應答著,迷迷糊糊間問道“你什么時候回家呢。”
對面男人沉默幾秒“盡快。”
盛穗并不滿意這個答案,人之將睡其言總怒“盡快是什么時候。”
白日只敢在心里盤算的小心思,在黑夜時分都紛紛跑出來,盛穗只想困覺、沒心力再七彎八拐。
于是,話便也不過大腦的脫口而出“學校清明節周五放假,我查過了,周四晚上就有來京北的飛機。”
“周時予,我不喜歡一個人在家。”
“所以,讓我來找你好不好。”,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