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茗穗寶,你上次說是因為合適和你老公結婚,但我怎么覺得,你還挺粘你老公啊;小手緊緊把人抱住不舍得放開的樣,嘖嘖嘖
肖茗以及我看你老公背影,現在信你上次說他活很好了,這腰、這腿我們穗寶真的長大了,老母親放心
“”
好姐妹之間的對話,果然死都要帶進棺材。
空氣有幾秒凝固,盛穗眼皮狂跳要收回手機,下一秒就被周時予掌心包住手,屏幕正對著男人的臉。
男人微瞇起眼,細細閱讀最后一條消息,半晌,表情捉摸不定地反問
“你上次覺得,我活很好”
“我沒有”
盛穗雙頰通紅,她分明只是在電話逼問中、含糊其辭地被迫回答肖茗上次關于男人時長的問題,是肖茗單從她的沙啞嗓音中、擅自認為周時予的g上功夫很好。
雖然對于過往零經驗的她來說,這話也沒什么錯處。
周時予抬眉又問“那你的意思,是我的活不好”
盛穗“”她也從沒這樣說過
她支吾半天說不出所以然,周時予接過年輕招待員送來的賬單,低頭填寫小費百分比時,不疾不徐低聲道“付完錢就回家。”
直接回家盛穗不解“不是還要去書店嗎”
“不急,明天周末我讓人把書城所有繪本送一本到家里,隨便你挑。”
周時予將銀行卡遞過去,瞥了眼因為高小費而眼底泛光的年輕人,再次傾身薄唇壓在盛穗耳邊,沉聲隱隱讓人生出幾分不安,
“我們先回家,問你幾個問題。”
“”
很快,盛穗的不安直覺就得到靈驗。
向來耐心極佳的周時予,這次一反常態地不耐煩等代駕過來,車丟在咖啡館附近,直接街邊打車回家。
路上盛穗偷偷打量男人,見他神色平靜、沿途還不忘用濕巾仔細將十根手指指擦拭干凈。
她心里正松口氣、自我安慰事態可控,結果兩人進屋還沒開燈,周時予骨節分明的手探過來。
有力手指隔著一層按壓時,盛穗慌亂中不忘試圖勸說“平安還在客廳。”
“這個時間,他都在睡覺,”周時予只專注于招引濕意,另一只手溫柔撫摸她秀發,低聲哄,“實在擔心的話,等下可以小聲些,不要把他吵醒。”
盛穗想重點怎么是這個,開口就被封唇奪去呼吸,再回神時,人已經被穩穩放在餐廳長桌,硬玻璃桌面倒映著兩人此時模樣。
指尖抽離,她終于得到片刻安寧,轉眼又錯愕看著周時予不知從哪取來的方形塑料包裝“你哪里來的這個。”
“上次買了不少,家里各處都放了些。”
周時予不急于立刻橫沖直zhuang,而是手指伸直將薄膜延展開,褪去最后一層絲料礙事物,不緊不慢在盛穗可憐的粉嫩唇瓣附近打圈。
于此同時,男人還不忘上下jian顧地親吻她嘴角,沙啞低聲講起金融知識“投資時,有一種常見概念叫不把雞蛋放在同一個籃子里,現在想想,似乎放在生活中也適用。”
不過是兩根手指,盛穗便束手無策的環住周時予脖頸,只聽男人低聲哄她“乖寶,現在就吃不下了,等下該怎么辦。”
盛穗淚意涌上眼眶,斷斷續續地控訴著,她明明晚上才剛吃飽,現在一點也不餓。
周時予卻失憶般拒不承認,慢條斯理地說起他才剛點完開胃前菜、主食都沒亮出來,盛穗怎么能亂說她吃飽。
等男人真正邀請她吃主食時,盛穗只覺得人g的慌,嘴里小聲央求著“真的chi不下了”
周時予溫熱掌心碰上她平坦小月復,在推進退出中給她選擇余地“今天先吃完,以后我們少食多餐、各種菜式都嘗一遍,一起找你最喜歡的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