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棒糖不用說,是家入老師放的。
而在熊貓玩偶和棒棒糖下,有小高田的照片、刻有“勝”的子彈、面值一萬円的紙幣、畫有流淚墨鏡的小紙條和來自日本各地的明信片。
悠斗拿起最上面那張,一眼認出了字跡。
是灰原先生寫的。
雖然可以發短信,但還是覺得這樣更好。比賽加油,悠斗笑臉
灰原雄笑臉
“是沒來墨爾本的家人、朋友的應援。”
其實不用悠斗說,其他人也看出來了。
“喂。”
悠斗抬頭看向說話的人。
被施耐德背回來的塞弗里德不知道什么時候醒了。
他垂眸看著悠斗說“既然你們贏了王者德國隊,就不要輸給其他人。”
悠斗承諾“不會輸的。”
塞弗里德的話還沒有說完。
他繼續道“然后兩年后,我會拿回屬于德國隊的桂冠。”
悠斗“兩年后我們也不會輸的。”
塞弗里德“哼,兩年后你還不一定能參賽呢”
悠斗
悠斗
今年的u17世界賽破格允許各國初中生參加,不代表兩年后的那一屆也允許初中生參加。
和二、三年級即將升入高中的前輩們不同,兩年后他還是初中生。
切原幫悠斗回了回去。
“不管悠斗能不能參加下一屆世界賽,我都會帶領日本隊蟬聯冠軍的”
塞弗里德還沒開口,切原身后就先傳來木手的聲音。
“看來切原君想當下一任隊長呢。”
切原轉過頭,發現各大網球部部長-包括自家幸村部長和真田副部長-都一臉審視地看著自己。
切原忽然壓力倍增。
“不幸村部長、真田副部長、你們聽我說,我不是那個意思”
仁王火上澆油。
“赤也的成績,真的能順利進入高中部嗎”
“這個這個、一定可以的我回去后就好好學習柳前輩和柳生前輩也會幫我的,對吧”
“就算有比呂士和我幫忙,赤也你也要好好聽課,別在課上睡覺了。”
“太松懈了”
“切原前輩,你還差的遠呢。”
“等等,輪不到你來說我吧”
聽著大家的聲音,悠斗的思緒漸漸飄遠。
兩年后,他就是初三生了。
身高應該會和柳前輩差不多高,網球也會比現在更厲害。
不止他會發生變化。
其他人也會長高,會變得更厲害。
他們會再在賽場上相遇,再次與彼此交手
光是想象著這樣的未來,悠斗就很期待它的到來。
不過眼下更重要的是兩天后和西班牙隊的決賽。
悠斗正想著,聽到了一陣腳步聲和行李箱輪子轱轆轱轆滾過地面的聲音。
一道陌生的聲音從他身后傳來。
“真熱鬧啊。”
西裝馬甲外套著西班牙隊服的長發少年笑著問,“這里在舉辦什么art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