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ka看到你了。
配圖是一張植物的照片。
棕色的花盆里,一株綠色的幼苗正茁壯成長。
“這家伙原來和幸村部長一樣喜歡花花草草嗎”切原問。
仁王意味深長“是意有所指吧。”
悠斗剛想問“意有所指”,就聽到了一陣由遠及近的腳步聲。
有人正朝這里跑來。
悠斗轉身,看向不遠處建筑物的墻角。
正在追問“什么意思”的切原和敷衍回答“誰知道呢”的仁王停下對話。
通常,當黑發后輩表現得像一只聽到風吹草動、立起耳朵的小狗時,他所看向的方向都有人在。
“有人過來了”切原壓低聲音問。
悠斗點點頭。
那人在墻角處停了下來。
為什么會停下來
悠斗還沒想出答案,手腕被拉住。
“那還愣在這里做什么”切原拉著悠斗跑了起來。
切原還記得他們是來偵查的。
如果被人抓到,那就不好了
“快跑啊”
站在酒店三樓訓練室的落地窗前往外看,可以將室外網球場盡收眼底。
米卡就是在那里看到悠斗和另外兩人的。
他在下樓時想好了自己的出場。
他要雙手抱胸、倚著墻壁,趁三人還沒有發現他的存在,冷不丁地開口問“你們來這兒做什么”。
米卡跑到墻角處停下,換成仿佛在自家庭院里散步的休閑步伐,從墻角處走了出來。還沒來得及倚墻壁,就看到了三個已經跑遠的身影。
米卡
“喂你們給我站住悠斗”
悠斗聽到認識的聲音,腳下剎車,停了下來,回頭。
一身黑色德國隊隊服的銀發少年氣呼呼地站在墻邊。
“是米卡。”
切原和仁王也停了下來,回頭看向遠處的米卡。
“什么嘛,原來是他,我來以為是保安呢。”
“uri。”
雖然出場方式和一開始的設想有些出入,但米卡不會把這種小事放心上。
他走向三人,正要問“你們來這兒做什么”,忽然發現悠斗的臉上多了一樣昨天下午還沒有的東西。
一張用來防止傷口感染的敷貼。
“你的臉是怎么回事”米卡皺眉,“被那個野人一樣的教練打了”
野人一樣的教練
悠斗三人的腦海中浮現出三船教練的臉。
“不,是打網球時不小心擦傷了。”
傷口不深,悠斗原本以為睡一覺就會痊愈,早上醒來發現傷口的愈合速度比他想的慢一點,于是重新上藥,又貼了一張醫用敷貼。
“我還以為你被你們教練打了,所以來德國隊找我了。”
米卡在切原“喂喂,悠斗才不會離開日本隊,而且現在已經不能更換隊伍了,我勸你早點死了這條心吧”的背景音中,解開纏在右眼上的繃帶。
植物學家總是不會放過任何近距離觀察植物的機會。
米卡睜開右眼。
下一秒,他的目光聚焦到悠斗受傷的臉上。
原本應該沒有任何顏色的地方多出了一道細細淺淺的金紅色線條。
這不是悠斗的顏色。
而是其他人顏色的殘留。
米卡想起數日前的表演賽,悠斗借到的最后那支球拍。
也是這樣的金紅色。
“你剛剛說,你的臉是在打網球時不小心擦傷了對手是你們日本隊的主將,平等院鳳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