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斗,你要換發型嗎”
切原看著悠斗的“新發型”,覺得有些似曾相識,一時半會兒卻又想不起來在哪兒見過。
悠斗隔了兩秒才反應過來切原在說什么。
“不,只是洗臉的時候扎一下。”
最近,悠斗的劉海變長了一點。
打球的時候還好,洗臉的時候劉海變得容易濕了。
他想等回國后,去切原前輩推薦的那家理發店剪頭發之前切原送他的打折券還沒有用完就先向仁王前輩借了發夾。
仁王給他了一根兔犬的發圈,讓他洗臉時把劉海扎起來。
“說起來,我家老姐在洗臉時也會把劉海弄上去,不過她是用一個像吸汗帶一樣的東西。”
切原曾因好奇擅自借用了一下,挨了一記“切原大姐大の鐵拳”。
“一會兒我也把劉海扎起來再洗臉吧,嘿嘿。”
悠斗點點腦袋。
他洗完臉,摘下發圈,放到切原手邊。
“對了,切原前輩剛才想和我說什么”
“嗯”切原目光里流露出疑惑。
“就是剛剛”
悠斗開始模仿“十有八九會被他用被發現了嗎,uri、iyo、ua給糊弄過去吧。對了,悠斗”
悠斗結束模仿。看向切原。
“那個時候,切原前輩想說什么”
“唔”切原吐掉漱口水。
剛剛打岔,他差點忘記了自己真正想說的話。
“悠斗,我們不能再任由仁王前輩騙我們了。”
切原曾向柳生求助過,結果他求助的“柳生”是仁王偽裝的,導致他又被仁王騙了一次。
于是他深刻地意識到,想要不被仁王騙,不能靠別人,只能靠自己。
“我們要反抗。”
切原放下漱口杯,雙手按住悠斗的肩膀,看著有些懵懵的后輩,露出一個惡魔的笑容。
“讓仁王前輩嘗一次惡果吧。”
木手的一天是從窗外鳥鳴開始的。
他已經養成了清晨四點半起床的生物鐘,在不打擾舍友的情況下練習了沖繩武術,接著開始整理自己的發型。
當敲門聲響起時,木手剛好固定好最后一根發絲。
他打開門,看到門外的兩人,目光在其中一人右臉的敷貼上停留片刻,隨后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
“兩位有什么事嗎”
“我們是來叫仁王前輩一起去晨跑的。”切原朝房間里看了看,語氣篤定道,“仁王前輩還沒起床吧。”
“真過分啊,把我們叫醒了,自己卻還在睡懶覺。”
木手從切原的只言片語中推斷出事情的大致經過。
他側身讓開一條路“請便。”
切原正要進去,卻又聽到木手道“可是”
“現在叫醒仁王君,真的不會遭到他的瘋狂報復嗎”
木手推了推眼鏡。
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他已經摸清了仁王的作息。凌晨一點多,對方臉上還會映著手機的熒光;早上不到起床的最后一刻,絕不起床。
切原邁出的左腿懸在了空中。
確實。
如果反抗失敗,他和悠斗可能會面臨仁王前輩的“瘋狂報復”,到時候一天被騙十幾次都不是危言聳聽。
“呃”
切原向悠斗投去求助的目光。
悠斗還在狀況外。
他看著忽然不動的切原前輩,有些疑惑地問,“不去叫仁王前輩起床嗎”
去,還是不去。
去的話,之后可能會、不、是一定會被仁王前輩“報復”。
可如果不去,他又要怎么和悠斗解釋自己臨時變卦的行為
切原赤也,14歲,再次陷入兩難。
這時,房間里頭傳來了窸窸窣窣的聲音,吸引了三人的注意力。
仁王不知道什么時候醒了。
“現在猶豫已經晚了。”
仁王坐起身,聲音因剛起床而有些沙啞,他按了按后頸,看向門口的兩個可愛后輩,露出真正的惡魔的笑容。
“是要一起晨跑嗎給我十分鐘。”
悠斗喜歡晨跑。
以前住春日部時,街道居委會的打掃部長鬼田先生和他說過,跑步是一切的基本。
悠斗在晨跑時不會規劃路線,跑哪兒算哪兒,每天都會有新的發現。
有時是一朵盛開的花,有時是一顆結果的樹。
今天也是一條全新的路線。
不同于每天晨跑的悠斗,今天是切原來墨爾本后第一次晨跑。
他看著周圍越來越眼熟的建筑,問道“這里是德國隊的選手村嗎”
仁王看到充滿德式建筑風格特征的酒店,“嗯”了一聲。
下一秒就聽到切原興奮道“那不就是我們明天比賽對手的大本營嗎”
“仁王前輩、悠斗,我們三個去偵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