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甘心就這么回去。
須藤想問悠斗一些事,然而天神和平理搶先一步。
須藤見狀改變了方向,跟著大部隊朝山的方向邁出腳步。
悠斗想去和須藤前輩打聲招呼,然而之前在“易拉罐考驗”環節認識的天神前輩和平理前輩一左一右出現在他的身邊。
“伏黑小弟弟,能不能告訴我們,你為什么會被淘汰”
“就是啊,憑你的實力,不應該被淘汰的。”
八卦心理人人都有。
其他高中生一邊在前面走,一邊豎起耳朵聽悠斗的回答。
悠斗“就是被淘汰了。”
平理“不不不,肯定有個原因吧”
天神“你做了什么啊,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的意思是,在我們離開后,集訓營里發生了什么”
悠斗思考片刻。
“我和鬼前輩進行了一場網球比賽,沒有打完。”
這個應該可以說吧。
有這個回答就夠了。
高中生們從悠斗的短短一句話中腦補出了仿佛少年漫的劇情
從小到達都是同齡人中佼佼者的天之驕子伏黑君,因不滿鬼大哥打斷他和佐佐
部的比賽,遂以“留在集訓營”的資格為賭注,向鬼大哥發出挑戰,最終慘敗。
他愿賭服輸,離開集訓營,在下山時被教練喊住。
教練把他送到這里,讓他和他們這群被淘汰的高中生一起爬上這座
“喂喂,真的假的”
“騙人的吧我們難道要爬這座山嗎”
隨著距離的拉近,山的整體面貌呈現在了所有人面前。
與其說是山,不如說是懸崖峭壁,沒有路可以走,全是需要他們徒手攀爬的巖陵。
悠斗目測了一下高度,判斷自己可以在三分鐘內登頂。
然而他耳邊都是“我沒有爬過巖陵段”“我們真的要爬嗎”“萬一失足會死吧”的碎語。
死。
這個字眼讓悠斗冷卻下來。
他重新審視這座他們即將要攀爬的山,眼前出現了高中生前輩從上方轱轆轱轆滾下來的場景。
悠斗后退了一步。
前輩們會死。
“或許有其他的路。”
高中生們也是這么想的。
有四個高中生去找其他路線,半小時后無功而返。
想要登上山頂,只能從這里上去。
“開玩笑的吧”
“教練們在想什么啊。”
“我說,直接爬吧。”一個紅色頭發的高中生開口,“我們肯定不是第一批爬這座山的人,既然之前的人都沒有出事這座山肯定沒有我們想象得那么難爬。”
“但萬一”
“膽小鬼就原路返回吧,大巴在等你們。”
悠斗安靜地聽著高中生們的爭論。
他是一定會爬這座山的。
高中生里一定也有選擇爬這座山的前輩。
他會等他們爬一段距離再開始攀爬。
這樣萬一有誰失足掉下來,他可以拉住對方。
悠斗想到明天前輩們也會來爬這座山。
等見到懸崖集訓營的教練后,向他申請明天再來爬一次這座山吧。
紅發高中生的一句“膽小鬼”起到了激將作用。
“你說誰是膽小鬼”
“不就是山嗎爬就爬”
“你們都冷靜一點,有沒有誰有攀爬這種山的經驗”
天神和平理對視一眼。
天神開口“大家聽我說,平理和我有一個想法。”
天神和平理是十級登山愛好者。
眼前的巖陵會被登山雜志列入e級,而他們攀登過e級之上、更加陡峭的懸崖段。
雖然那些攀巖經歷都是在準備充足、有工具輔助的情況下進行的,但他們并不畏懼徒手攀登這座山。
“我和平理會在前面領路,試驗巖石的硬度,沒有經驗的人跟在我們后面,沿著我們攀巖的路線攀爬。每個人之間都隔開一點距離,防止被落石砸到。”
平理看向其他人“有沒有誰帶了繩子、小刀、防滑手套、鎂粉、打火機、火柴”
包括悠斗在內,眾人隨身攜帶的網球包里幾乎只有球拍、網球、水杯這些打網球用得到的東西。
悠斗聽到“打火機”和“火柴”,問平理“是要生火嗎”
平理點頭,解釋道“如果能在攀巖前用火烘烤一下雙手,一會兒攀爬的時候就沒那么容易打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