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沙地跑馬場被改造了網球場。
四個克拉克成員扛著網球拍,站在場邊等著他們。
“繼吊橋網球場后是沙地網球場啊。”
“一提到沙地,就會想到”
眾人目光落在比嘉中四人身上。
木手扶了扶眼鏡。
“這是指名向我們比嘉中挑戰。”
沙地可是他們比嘉中的地盤。
“各位,要是輸了比賽,回去就要吃苦瓜。”
木手和善地警告道,“英國的苦瓜可是很貴的。”
“知道啦,知道啦。”
“我可不要吃苦瓜。”
比嘉中四人入場,一人挑了一個對手。
沙地球場里最常見的不光彩手段是用球拍揚起沙土擾亂對手的視線,然而對甲斐、知念、平古場而言,這招是木手玩剩下的。
木手更是在對手揚起沙土后,利用縮地法快速避開,反手揚起沙土埋了對方一臉。
“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誰更卑鄙了。”
“木手剛剛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吧。”
“論陰險還是永四郎更陰險。”結束比賽的平古場道,“永四郎的陰險可不是蓋的。”
切原小聲吐槽“卑鄙和陰險不是一個意思嗎”
悠斗認同地點點頭。
同樣結束比賽的木手聽到了平古場的話。
“我就當
你的這句話是夸獎了,平古場。”
“呃你聽到了啊。”
離開沙地球場,眾人進入城堡內部。
悠斗覺得他們經歷的這一切有點像闖關游戲。
而克拉克為他們設置的第三個關卡是
“可惡這是什么啊”
“跡部你的城堡里為什么會有這么大的籠子”
“啊嗯這是以前的國王豢養獅虎的獸籠。”
跡部的寵物王國里也有猛獸,是他幼年得知困獵儲備所的存在后花錢買下的。
不過他沒有用籠子豢養猛獸的興趣,被他救下來的動物們生活在跡部家名下的無人島上,那里才是適合它們生活的地方。
悠斗看著關著前輩們的籠子,上面有著繁復的花紋,看上去造價十分昂貴。
球網對面的克拉克成員嘰里咕嚕地說了一段話,大意是要打贏他,才會讓悠斗繼續往前走,不然就和籠子里的人一起留在這里。
克拉克成員見自己說了那么多話,對面的小矮子都沒有看自己一眼,有些生氣,剛要發一球過去,就聽見小矮子對籠子里的那群人說了一句話。
聽起來是一句問話。
籠子里右眼有淚痣的少年回答了他。
克拉克成員聽不懂悠斗和跡部的對話,但他看懂了悠斗接下來的動作。
獸籠的鐵柵被那個小矮、被那個少年徒手掰斷。
悠斗是想把大家從籠子里放出來,再和克拉克成員比賽的。
但當他把掰下來的鐵柵扔到一邊,去拿自己網球拍時,那名克拉克成員跌坐在地上,喪失了比賽斗志。
關卡三不戰而勝。
關卡四是中庭球場。
球會被城堡的墻壁彈回來,永遠不會出界,先倒下者失去資格。
在這一關卡里,不再是同校隊友組成雙打跡部和海堂組隊,在持久戰中找出對方的弱點一舉擊破,給予了對手精神和上的雙重打擊。
看著脫力跪在地上的克拉克成員,悠斗想到冰帝和青學的比賽影像里錄到的、來自榊教練對跡部前輩的評價
跡部是個擁有極高素質的全面型天才選手,他有能力主導比賽往自己想要的方向發展。持久戰不是跡部真正的風格,他是為了享受比賽的感覺才選擇持久戰的。
而海堂前輩,乾前輩說過,海堂前輩是青學所有正選里訓練量最大的那位。
關卡五的地點在擊劍室。
比起西洋劍網球,真田和日吉的網球威力更大,干脆利落地結束了兩場單打比賽。
關卡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