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樂靖幸看了他一眼“你一直說想和他再打一場。”
“那是因為”昆川頓了頓,組織語言,“雖然這種打法很難纏,但那次和伏黑打完后,我覺得自己變得更強了。”
就好像在精神上得到了鍛煉,對一直頭疼的持久戰也沒那么排斥了。
一旁的北村插嘴“可是伏黑君為什么突然換成這種打法了昆川,你有頭緒嗎”
昆川沒有頭緒。
立海大和綠山中的練習賽是關東大賽前的事了,那時的悠斗發球還會失誤。而在悠斗掌握“玉犬”和“脫兔”后,昆川就再也沒見過這種打法了。
“可能只有立海大的人才知道。”
立海大的人也不知道。
丸井看著場內演變成持久戰的比賽,問柳“悠斗為什么不用脫兔”
柳猜到了一些,但他并不確定。
他能確定的是“這是悠斗和赤也商量好的。”
換句話說,切原是知情的。
胡狼想到了什么“難怪赤也今天沒有叫我幫忙計時。”
因為他早就知道這場比賽不會那么快結束。
悠斗的打法轉變也引起看臺上的一些猜測。
“是不是沒辦法打出脫兔了”
“我記得青學的海堂是耐力型選手,會不會是繼切原摧毀乾的情報網球后,伏黑也想在海堂引以為傲的耐力方面擊潰他”
不管悠斗出于什么原因不用“脫兔”,海堂都覺得這是一個機會。
一個能讓他在這場比賽里得分的機會。
海堂揮動整條手臂發力,打出“龍卷風蛇球”。
“都說了龍卷風蛇球是不管用的。”
切原用手指頂著球拍,看悠斗將“龍卷風蛇球”打了回去。
作為知情者,切原知道悠斗不用“脫兔”的原因。
悠斗想在全國大賽的決賽中用出“鵺”。
“鵺”是只有悠斗才能打出的網前挑高球。
它有一個嚴苛的使用條件必須在網前打出才有效。
不然就是普通的高吊球。
悠斗平時也是在網前練習。
如果冒然在后場打出“鵺”,球很有可能會落在自己半場或出界。
換作其他對手,悠斗可能已經成功用出“鵺”了。
然而他的對手是海堂。
海堂的“回旋蛇球”可以繞過裁判椅,落到對手后場。一旦悠斗表現出想要上網的意圖,海堂就會打出“回旋蛇球”將悠斗調回底線處。
如果悠斗站在底線,海堂就會鍥而不舍地打出“龍卷風蛇球”。
明明能打出落在前場的短蛇球,為什么要一遍又一遍地用“龍卷風蛇球”
是不死心嗎
看到海堂再一次揮動手臂,切原忍不住道“你難道只會”
黃色的小球在空中劃出一道直線。
落地彈起后,一支網球拍出現在它的正后方。
“砰”。
裁判“15-0。”
海堂扭頭看向落在自己后場的球,露出震驚的神情。
為什么
“剛才的回球太帥了”
“一眨眼就出現在球的后方,簡直像瞬間移動一樣”
“如果是我的話,肯定反應不過來”
看臺上幾乎都在討論悠斗的回球,立海大的關注點則更多放在了海堂的直線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