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40-30。”
第九局,手冢的左臂已經無法每次都打出完美的“手冢魅影”,真田的雙腿也已經使用到極限,頻頻出現無法動彈的情況。
但即便是這樣,兩人還是執著地用出“手冢魅影”和“動如雷霆”,直到這一局結束。
“ga,立海大真田,54。”
“交換場地”
“再拿下一局,這場比賽就結束了”
切原雙手按著欄桿,上身前傾對坐在教練上休息的真田說,“加油真田副部長”
“沒有那么容易。”柳將氣霧均勻地噴在真田泛紅的雙膝周圍,冷靜分析,“接下來是手冢的發球局,他可能還會用零式發球。”
“欸”切原,“都已經那樣了還要用零式發球”
如果是別人,或許會為了自己的運動員生涯放棄使用傷害自己手臂的招式,但真田這場比賽的對手是手冢國光。
為了勝利,他會拼搏到最后。
“就算不用零式發球,他也會繼續用手冢魅影。”柳頓了頓,“弦一郎”
柳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真田打斷“不管他接下來用什么,我都會將雷擊出的球打進他的場內。”
一直在聽他們對話的悠斗愣住。
“真田副部長,你是不是太緊張了”悠斗問。
這是悠斗想到的唯一可能。
就像大部分人在面對死亡威脅時,大腦都會空白一片,只剩下恐懼與慌亂。這種時候就算有一線生機擺在他的面前,他也沒辦法冷靜思考,進而想出脫險的方法。
又或者他想到了一個辦法,接著腦海中就只剩下這個辦法,仿佛鉆牛角尖般固執地抓著這根救命稻草,一旦方法沒有奏效,就會陷入更深的絕望,想不出其他辦法。
悠斗想,現在的真田副部長可能就是因為太緊張了,所以大腦里只剩下一個想法,認為只有把“雷”打進手冢的半場,才能贏下這場比賽。
“冷靜下來,不要緊張。”
真田不知道為什么悠斗會覺得他在緊張,他怎么會緊張,他心中只有澎湃的戰意
他剛想說自己沒有緊張,卻聽到悠斗繼續道“真田副部長一定能想到應對手冢魅影的方法的。”
什么叫應對“手冢魅影”的方法
他不是一直在用“雷”和手冢正面交鋒、一決勝負嗎
坐在看臺上的齊木楠雄聽到了真田的心聲,就在他想要不要將對方的心聲告訴悠斗時,有人先他一步。
“我一直在用雷和手冢正面交鋒,弦一郎會這么說。”柳。
悠斗
“雷不是用來封印手冢領域和千錘百煉之極限的招式嗎”
在悠斗的理解中,真田副部長為了封印手冢前輩的“手冢領域”和“千錘百煉之極限”準備了“雷”,而手冢前輩在比賽中領悟了新的招式“手冢魅影”,封印了副部長的“雷”。
那接下來不應該輪到真田副部長見招拆招,用其他方法來應對“手冢魅影”嗎
真田愣住。
真田沉默。
真田開始思考自己是不是真的像悠斗說的那樣在緊張。
“我沒有緊張。”真田頓了頓,“我只是失去了該有的冷靜。”
他太松懈了。
幸村點頭“真田一旦失去冷靜,就會變得固執。”
而一旦真田固執起來,說實話,有時候連他都不知道該拿固執的真田怎么辦。
真田會按照他說的去做,但不一定會改變自己內心的想法。
真田“幸村”
裁判吹哨,提醒兩邊休息時間結束。
真田拿起自己的網球拍,走進球場。
第十局,手冢果然再次用出“零式發球”,拿下一局。
“55平。”
第十一局,面對手冢的來球,真田沒有用“動如雷霆”,而是反手打出削球。
“其徐如林。”
“那個真田竟然放棄了雷”
“他是打算用林來緩解球的旋轉嗎”
“不妙啊。”青學看臺上有人道,“林雖然無法得分,但也不會被針對雷的手冢魅影引出界,這樣拖下去,豈不是對我們很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