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前輩,是我是,已經結束了,我們下一場比賽的對手是名古屋星德,3號球場的比賽進行到哪里了”
“欸是,我們馬上就來”
切原掛斷電話,一臉興奮地對悠斗說“青學的單打二是手冢,對手是冰帝的樺地,比分打到了54,兩人都開啟了千錘百煉之極限”
切原被這個消息挑起了斗志,眼里帶上戰意,看起來躍躍欲試。
他聽到悠斗問“千錘百煉之極限是什么”
切原這才想起來悠斗還沒來得及看青學對戰比嘉中的比賽錄像。
“這一招是建立在無我境界上的。將全身的力量聚集到一處,將來球的回旋、軌道、力道加倍還給對手。”
切原回憶著柳的說法,補充道,真田副部長說手冢三年前就領悟了這一招,這三年不知道是因為手傷還是因為什么別的原因將其封印起來了。”
“沒想到樺地也領悟到了這一招,看來是我低估他了”
也就是先用無我境界領悟對手的招式,再加倍打出對手的招式。
悠斗“切原前輩也能做到。”
“我也相信切原同學能做到。”玉川。
“當然啦我可是立海大附中二年級的王牌,切原赤也”
切原雖然只覺醒了無我境界,但他相信他遲早會打開無我境界后的三扇大門,打敗立海大附中網球部的三大巨頭的。
一道聲音在他們身后響起。
“ook,theseguysareouroostheugga”
切原聽到聲音轉過頭,聽到是英文后,又將頭轉了回來。
他問悠斗和玉川“剛剛那句話是什么意思”
悠斗搖搖頭,有他沒聽懂的單詞。
靠譜的二年級優等生玉川翻譯“他說的是,看,他們是我們下一場比賽的對手。”
“我很期待和你們比賽,希望你們能讓比賽有意思點。”切原對名古屋星德的人說完,看向玉川,“玉川,幫我翻譯。”
“那個”
玉川有自學高年級的英語,把切原的話翻譯成英文對他來說并不難,只是他想翻譯得友善一點。
然而不等他開口,幾位名古屋星德選手就嘰里呱啦一頓輸出。
“uys”可憐的家伙們。
“i''rayforthe,yah”我會為他們祈禱的,哈哈。
“isthedarforeayajunihschoostudentheooksastasyandreyouknohatandrei”左邊的小矮人真的是初中生嗎他看起來和我堂弟一樣高。你們知道嗎我堂弟還是小學生。
切原“他們在說什么”
悠斗“darf是什么意思”
玉川沒有回答他們,而是直接對名古屋星德的選手說“idon''anttoakeasebutdboth''sandq''s,ok”我不想把場面弄得很尷尬,但請你們不要過火。
悠斗玉川前輩在說什么
切原我也不知道,我只聽懂了ok。
“e,ifyouiga,ioogizeforhatisaidtoday”
對方話鋒一轉,“buthosikeyoubeatiorro”
好吧,如果你們明天贏了比賽,我會為今天的話道歉。但像你們這樣的半吊子要怎么才能在明天的比賽中擊敗我們
悠斗沒有聽懂后面那句,但他聽懂了前一句。
他果斷回答“thega,nodoubtaboutit”立海大會贏。
就在這時,一滴雨水落了下來。
夏天的雨來得很急,隨處可以聽見“你帶傘了嗎”“沒帶”“快找個地方避雨”。
因為知道今天會下雨,悠斗、切原、玉川都帶了傘。
就在他們從包里拿出傘撐開時,雨勢突然變大了,像豆子般噼里啪啦落下來。
嘩
名古屋星德的幾人沒有帶傘,一下子被澆了個透心涼。
“jaitandsee”那就讓我們拭目以待。
丟下這句話,名古屋星德的人用手擋著雨跑了。
金發的克勞澤全程沒有說一句話,只是在轉身時用冰藍色的眼睛看了悠斗一眼。
他聽見了那句“我想和他打”。
日語對他而言有點難,但如果他沒有理解錯,下一場比賽他的對手就是這個人。
看著名古屋星德在雨中奔跑的背影,玉川喃喃“我覺得立海大已經贏了。”
首先他們有傘。
悠斗不知道玉川前輩說的是傘,但他毫不猶豫地點頭。
“立海大會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