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還沒有要下雨的跡象。
眾人決定去其他球場看會兒比賽,等下雨了再回大巴上。
悠斗和切原去了5號球場。
名古屋星德vs黑湖,晉級的那一方會是他們下一場比賽的對手。
兩人到達5號球場時,雙打二的比賽已經進行到一半。
比分41,名古屋星德領先。
“名古屋星德的選手全部是外國人啊。”切原有些驚訝。
玉川在錄像,聽到切原的聲音,回答他“是。名古屋星德有很多國際交流生,場上的兩名選手就分別來自西班牙和澳大利亞。”
名古屋星德休息區。
一位銀灰色長發的選手看了他們一眼,扭頭和同伴說了幾句話。
“他剛剛是不是看了我們一眼”切原問。
悠斗點點頭。
如果是平時,他能聽見對方在說什么,不,剛剛那些話他也聽見了,只是沒聽懂。
聽起來像英語,但好像又帶著其他國家的口音。
那位同伴聽完后,看了他們一眼,跟那位銀灰色長發的選手一起嗤嗤地笑了起來。
切原搭在鐵絲網上的手收緊“他們的笑真讓人不愉快。”
就在這時,雙打二的比賽結束。
名古屋星德以“61”拿下比賽。
裁判“單打二的比賽即將開始,請雙方球員入場。”
名古屋星德的單打二是來自英國的選手,利里亞丹特克勞澤。
“teachhiaesn,i”給他點顏色瞧瞧,克勞澤。
“ahead,kraer”上啊,克勞澤
切原問“他們在說什么”
“在給克勞澤加油。”悠斗回答。
玉川一邊錄像,一邊聽切原和悠斗對話,心想切原同學果然不是很擅長英語科目。
克勞澤拿到了發球權。
球速不算快,但力道很大,對手在回球時露出了吃力的神情。
“看來這所學校有點意思。”切原提起了興趣。
他在第一輪、第二輪中遇到的參賽選手實力都太弱了,這個金發外國人的網球水平明顯比那兩人高出一截。
悠斗認真看著場內的比賽。
這場比賽的雙方都是全方位型選手,多拍相持后,克勞澤向后拉開手臂,像打出全壘打般用力一擊。
球沒有出界,而是貼著地面飛過后彈起,砸向黑湖選手的腹部。黑湖選手被網球擊飛,被釘在了后場的鐵絲網上。
“砰”。
黑湖選手從順著鐵網滑落在地,球拍也從手中掉了下來。
場外的氣氛像死水一樣沉寂。
克勞澤背對球網,說出一個單詞。
“crucifixion”
切原問“他剛剛說的那個詞是什么意思”
回答他的是玉川“十字架之刑。”
將對手打到鐵絲網上,讓對手用自己的身體在鐵網上印出扭曲的人形十字架形狀。
非常貼合的名字。
切原剛想說“還挺酷的”,忽然想起悠斗對暴力網球的態度,立刻扭頭看向身邊的人。
還好,雖然抿著唇,但沒有像上次那樣受到打擊。
對了現在正是他作為前輩剛好好表現的時候
切原握拳抵在唇邊,清了清嗓子,對悠斗說“關西盛行暴力網球,他們打他們的,我們打我們的。”
值得尊敬的前輩會這么說。
切原說完,自得地點了點頭,隨后發現玉川呆呆地看著他。
難道他的這番話,在同齡人心中也樹立了值得尊敬的形象
切原這么想著,卻見玉川露出了猶豫的神情。
幾秒后,玉川下定了決心,小聲道“切原君,愛知縣不在關西。”
按地域劃分,黑湖所在的和歌山縣才在關西。
切原誒
切原開始瘋狂思考怎么挽回他值得尊敬的前輩形象。
悠斗盯著場內說“切原前輩,我想和他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