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一年級的新生吧。”
切原有些看不起這種輸了比賽就哭鼻子的行為“輸了比賽就哭也太丟人了。”
悠斗愣住。
他想了一下,如果是立海大輸了比賽“輸了比賽,我也會哭。”
切原“欸”
丸井也覺得輸了比賽會哭很正常,沒有什么丟人不丟人的。
而且,“赤也輸了比賽也會哭吧。”
“我、我才不會丸井前輩不要瞎說”
“可是去年”
“嗚哇”切原連忙來捂丸井的嘴。
可是在場見證過他黑歷史的人不止丸井一個。
幸村支著下巴,佯裝思考的樣子“去年赤也輸給我們的時候也哭了吧”
“不是的”切原努力想出一個理由,“當時是、是汗水流進眼睛里了”
仁王揉了揉他的海帶頭“你就老老實實承認自己當時哭了吧。”
悠斗也點點頭。
哭又不是一件丟人的事。
媽媽也說過,只要是人,就會有想哭的時候。不論年齡,不論性別,想哭的時候就可以哭。只要哭過之后,記得繼續往前走就好了。
名士刈的一年級生還在哭,二、三年級的前輩們面對這種情況有些束手無策。
說不難過是假的。
他們也想打進半決賽,但既然是比賽,就會有勝負。他們實力不如立海大,在分組抽簽上也缺少一點點運氣。
“別哭啦。”
“中午去吃御好燒怎么樣讓部長請客。”
柳注意到悠斗還在朝名士刈的方向看。
很在意嗎
“悠斗。”
悠斗聽到聲音,看向柳。
柳在思考措辭,而悠斗發現柳喊了一聲自己就沒再說話。
一秒、兩秒,悠斗想起柳的叮囑要關心其他學校。
悠斗朝柳點點頭“我知道了。”
柳等等,你知道什么了
柳發現憑借他現有的資料,沒有辦法推斷出悠斗的想法。
而悠斗已經朝名士刈走去。
名士刈的學生也注意到朝他們走來的立海大正選。
“那個,立海大的伏黑君,你找我們有什么事嗎”
悠斗點點頭。
他拉開網球包的斜拉鏈,拿出一根棒棒糖,遞給那名正在哭的名士刈一年級生。
“明年關東大賽見。”
立海大在神奈川,名士刈在櫪木,不出意外,他們下一次見面就是在明年的關東大賽上。
然而這句話落在名士刈的一年級生耳里,變成了另外的意思。
你是名士刈的一年級生吧我是立海大的一年級生。等三年級的前輩們畢業后,我們就會成為各自學校的網球部主力。
把眼淚擦干。明年的關東大賽,我等你來打敗我。
名士刈的一年級生呆呆接過棒棒糖。
是s成六條宮的兔犬。
送出棒棒糖后,悠斗的任務也完成了。
他朝名士刈的眾人點點頭,就準備離開,那名一年級生喊住他。
“明年的關東大賽,我們學校不會再輸了。”
學長們沒打進的半決賽,他會打進去。
涉及到原則性問題,悠斗也不會退讓。
“立海大會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