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高專的學生經常去其他地方出任務,就算虎杖和釘崎還沒有去過沖繩,前陣子也收到了沖繩的手信。
“沖繩啊,前陣子我們學校有二年級的前輩去了沖繩,給我們帶了很好吃的餅干”
沖繩、餅干
丸井想到前些天悠斗給他的餅干。
“南風堂雪鹽金楚糕”
“沒錯沒錯,就是這個”
切原也想起悠斗帶到網球部的餅干“原來悠斗說的去沖繩的前輩就是你們學校二年級的前輩呃,這句話說起來好繞口”
“因為聽起來關系好像隔了很遠吧。”虎杖心大道,“但其實我們學校”
虎杖頓住。
他察覺到兩道來自同伴的灼熱目光。
笨蛋
他仿佛聽到了伏黑和釘崎的聲音。
也對。
三年級只有兩個人、二年級倒是有六個人、一年級只有三個人,每個人都認識悠斗這種話好像不能說。
糟了糟了糟了,大事不妙。
啊,對了。
虎杖靈光一閃“我們學校的體術社團一共才11人,伏黑的爸爸是社團的指導老師,聽起來關系好像隔了很遠,但大家其實都認識伏黑弟弟。”
同樣對社團擁有很強歸屬感的立海大眾人很容易就接受了這樣的設定。
“我還是第一次聽說體術社團呢,聽起來很有趣。”
“竟然只有11個人嗎這種社團不應該很受歡迎嗎啊我知道了,一定是入社要求很高吧比如要在部長手下撐過一分鐘之類的”
悠斗也是第一次聽說體術社團。
但因為哥哥突然往他嘴里塞了一筷子菜,導致沒能問出“部長是誰”這樣的問題。
而等他咽下嘴里的菜,話題已經從“高專體術社團”變成“切原前輩一年級時被三位鬼才打得落花流水”了。
悠斗將詢問的目光投向伏黑惠。
悠斗部長是誰
完美解讀出弟弟眼神含義的伏黑惠回以目光。
伏黑惠吃飯。
下午的比賽兩點開始。
立海大準時報到,卻遲遲沒有看到對手的身影。
“該不會是棄權了吧”切原等得有些不耐煩。
柳對切原的猜測不置可否,只是分享了一個情報。
“銀華中學在都大會上有棄權的前科。”
真田臉黑了“太松懈了”
一直到比賽前一刻鐘,工作人員才帶來“銀華中學棄權”的消息。
據說是中午吃錯東西,食物中毒,全體進了醫院。
立海大眾人“”
高專三人組“”
“竟然在比賽當天亂吃東西”
“真不像話。”
對立海大而言,銀華中學其實并沒有什么比賽的價值。
他們從一開始就沒有把這所學校放在眼里,這一點從用扭蛋機扭出來的出賽名單上就可以看出來。
快速結束比賽、去看其他學校的比賽、如果沒有值得一看的比賽就回學校訓練。
這是他們原本的計劃。
銀華中學的棄權甚至可以說是幫他們節約了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