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想去”
切原對幸村要和警官說的話很好奇,然而丸井拉住了他“赤也就跟我們一起在這里等吧。”
幸村和真田找上目暮警官時,對方正看著下屬給搶劫犯戴上手銬。
聽到藍紫發少年的詢問,目暮警官下意識想要隱瞞這件事,然而隨著對方的有理有據的推斷,目暮發現這件事已經瞞不下去了。
“正如你們推測的那樣,小蘭他們的id腕表里被委托人安裝了炸彈。幸運的是炸彈和雷管之間的連接已經被剪斷,不會發生爆炸。只有感應裝置還在。”
這一結果比他們想象中的要好很多。
幸村溫聲問“有我們能幫上忙的地方嗎”
目暮警官的第一反應是胡鬧。
怎么能把普通人牽扯進來呢,尤其他們還是一群初中生,說是孩子也不為過。
然而藍紫發少年身旁、戴著帽子的少年往前走了一步。
“真田弦右衛門是我的祖父。”
“真田警視監”身為警部的目暮自然聽說過前任神奈川縣警察本部長的名字。
真田點頭。
“祖父從小教育我要擔起比別人更多的責任,請讓我們幫忙。”
這種時候他不是普通人。他是警察的后代,是未來日本警察的預備役。
“最重要的是那幾個孩子。”
住院的經歷讓幸村接觸到許多小孩子,也讓他意識到小孩子的內心是很敏感的。
“發現其他游客都不見了,只剩下兩個姐姐和警察,想要回家卻不能回,就算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小孩子,也會感到不安吧”
幸村的話直擊目暮最擔心的一點。
也不是沒想過讓警察們扮演“游客”,然而他帶來的警察不多,而且出于種種原因,那幾個孩子基本都眼熟了他們這群警察。
他的計劃是以“請大家吃夜宵”為由,將小蘭、和葉和孩子們帶去確認沒有安裝炸彈的餐廳。
然而他對自己的計劃能否成功并沒有把握。如果孩子們看到游客都離開了提出“想要回家”,他也不知道該用什么樣的理由繼續留住孩子們。
就如這位少年說的,孩子們會感到不安吧。
經過一番深思熟慮后,目暮警官朝幸村和真田點頭“拜托你們了。”
悠斗被松田警官放行。
他從口袋里拿出從剛才開始就不停震動的手機,發現有幾個來自跡部的未接來電。
回撥過去已是無人接聽。
回到立海大的隊伍里時,悠斗得知幸村部長還想再在游樂園里玩一會兒。
一邊是不太熟悉的警官,一邊是值得尊敬的社團前輩,兩者之間,悠斗毫不猶豫地選擇了后者。
“去玩什么”
三分之二的范圍里能選擇的娛樂設施不多。
幸村佯裝思考了一會兒,說出老少皆宜的選擇“旋轉木馬。”
他給出的理由是“仔細想想,好像也就旋轉木馬沒有玩過了。如果因為這一個項目沒能制霸全部游樂設施,果然還是會有點遺憾。”
悠斗和切原信了。
一旁的少年偵探團聽到“旋轉木馬”,也小聲討論起來。
“我們今天好像一個項目都沒有玩到。”
“畢竟早上一直在排隊超級巨蛇,下午又一直在找那個搶劫犯”
幸村順勢發出邀請“要跟我們一起去嗎”
孩子們對視一眼,歡呼道“要”
夜晚的旋轉木馬亮著金色的燈,和白天又有所不同。
如果說白天的旋轉木馬是夢幻而又唯美的,那夜間的旋轉木馬就又多了一種“富麗堂皇”的感覺。
讓人看了會忍不住感慨“不愧是跡部財閥”。
“原來晚上的旋轉木馬是這個樣子的。”切原飛快做出選擇,“這次我要騎白馬”
幸村支著下巴“那我騎藍色的那匹吧。”
周圍幾乎沒有游客,懷著助人的心情,白天有些放不開的少年們現在也不糾結了。
松田陣平在路上接受了一群少年參與進來的現實。
萩原屈起手肘碰了碰他“小陣平,你是騎馬還是坐馬車”
“哈我為什么要玩這個”
萩原聳了聳肩,也沒再勸。
小陣平不玩,他玩。
他朝兩個小女孩走去。
兩個小男孩已經各自選了一匹馬騎了上去,小女孩們還在猶豫。
“兩位公主殿下,要不要和我一同乘坐馬車。”萩原單膝跪地。
黑色短發的小女孩心動了。
然而茶色短發的小女孩白了他一眼。
“步美,我們去坐馬車。”
在帥氣的萩原警官和小哀之間,步美也毫不猶豫地選擇了后者。
“等等我,小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