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悠斗對切原網球的認知。
然而在這場比賽里,切原用7分鐘才拿下第一局。
悠斗聽幸村淡淡點評“赤也的動作太難看了。”
切原的對手雖然輸了發球局,但眼睛卻亮了起來。
他拎起衣領擦了擦臉頰上的汗,挑釁道“不是說要在13分鐘里結束比賽嗎”
“你這家伙”
切原閉上眼睛,再睜開時,眼睛布滿血色。
他露出一個興奮到有些扭曲的笑,“還沒到13分鐘呢。”
胡狼無奈“為什么要挑釁赤也啊。”
悠斗聞言看了一眼胡狼“切原前輩就算被挑釁也會贏。”
“我不擔心赤也會輸,我是擔心他的比賽對手。”胡狼看到切原擺出的發球姿勢,話音一頓,心情復雜道,“果然。”
悠斗看向場內。
切原用指節握住了網球,網球被用力捏到變形,原本狂妄的神情多了幾分專注與認真。
在和他的比賽中,切原前輩也用出了這一招,他記得叫
“指節發球”綠山中學的隊伍里有人喊出了這一招的名字,“危險,靖幸,快躲開”
切原前輩的這一招很危險嗎
就當悠斗回憶著自己和切原的比賽時,網球落地。
“15-0,切原領先。”
“你的速度可以嘛,躲得很快。”切原捏緊網球,精神更加亢奮,“但也不要小看我。”
綠山中學的部長站了起來,舉手朝裁判示意“裁判,我棄權。”
切原一愣,充血的眼睛迅速恢復正常。
“哈哈,害怕了嗎我很厲害吧”
對方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留下一句“如果在關東大賽上遇到,我會和你打完這場”,毫不猶豫地離場。
“綠山中學棄權,立海大勝。”
如果這是晉級賽,立海大已經可以直接晉級到下一輪,但因為是練習賽,所以還是要打滿五場。
悠斗將手機和耳機交給身旁的胡狼,拿著網球拍上場。
他的對手是昆川純平。
剛剛喊“危險”的那個人。
悠斗走到網前,進行賽前問候“請多指教。”
“還真好意思說啊。”對方的語氣很嗆,“我原本以為王者立海大有多厲害,沒想到這么輸不起。”
悠斗愣住。
他看了一眼場邊的記分牌,對昆川說“立海大沒輸。”
昆川一噎。
但他很快反應過來“如果不是因為你的前輩在比賽中用了卑鄙的手段,你以為單打三你們立海大能贏嗎”
悠斗復讀“卑鄙”
“啊,那個切原的指節發球是瞄準膝蓋打的吧想通過打傷靖幸的膝蓋,來控制靖幸的動作。明知道關東大賽快到了”
悠斗聽著昆川的碎碎念,思緒開始發散
切原前輩的“指節發球”,是瞄準膝蓋打的嗎
面前這個一年級生眼里的茫然沒有作假。
昆川很快意識到自己的對手可能并不知道切原的“指節發球”是沖著膝蓋打的發球。
“也對。”昆川冷笑,“你是他們的后輩。就算那個切原再怎么混蛋,估計也不會對自己的后輩用出這一招。”
用過的“混蛋”切原呃。
下意識為切原正名的悠斗“切原前輩不是混蛋。”
“會為他說話是因為你根本沒見識過指節發球吧”昆川朝悠斗舉起網球拍,“我來讓你見識一下,比賽結束后記得說謝謝前輩。”
場邊的丸井忍不住吐槽“這個昆川也太愛自說自話了吧”
胡狼的關注點在別的地方“他也會指節發球嗎”
“在此之前應該不會。”柳說。
“那現在呢”仁王問。
柳回答“存疑。”
根據他掌握的信息,昆川純平只是擅長在比賽中學習對手的網球。
指節發球的特點是落點難以判斷。想要像切原那樣球球擊中對手膝蓋,需要極強的控球能力。
“就算他能打出來又怎么樣”作為招數的使用者,切原“嘁”了一聲,“悠斗連我的指節發球都能打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