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定可以用到網球部的訓練中。
如果習慣了在黑暗中打網球,對網球應該會有特殊領悟吧。
悠斗扶著幸村走完最后一級臺階“到了。”
前面就是天臺的入口。
悠斗看不見“帳”,但遠處的東堂對他比劃了一個“ok”,是帳已經完成的意思。
“幸村部長,一會兒我會放開你的手。5秒不,2秒就夠了。”悠斗認真許諾,“2秒后我會再一次握住你的手。”
“這兩秒內請不要亂走,也不要摘下眼罩。”
2秒
幸村有些疑惑,但還是答應“好。”
悠斗拉著他往前走了兩步,松開手。
幸村聽到前方傳來一聲擊掌聲。
天臺上,除了他們還有其他人嗎
下一秒,他的手被人握住。
悠斗的聲音在他身邊響起,帶著一點跑步后的輕微喘息“幸村部長。”
幸村有些遲疑“我可以摘眼罩了嗎”
“等等。”悠斗眼疾手快地阻止了幸村的動作,看向天臺入口。
他看不見“帳”里的情況,只能大概猜測,“還要再過一會兒。”
隨著他話音落下,東堂的身影漸漸出現在不遠處。
這是“帳”被解除的訊號。
咒靈拔除完成。
東堂朝他比了一個“搞定”的手勢,隨后揮揮手,跳下天臺離開。
謝謝你,東堂前輩。
悠斗在心里默默道。
一直列在“待做清單”上的事項被打上勾,就像連綿不斷的陰雨天終于放晴,讓人的心情不自覺輕快起來。
悠斗松開手“幸村部長,可以摘下眼罩了。”
幸村抬手摘下眼罩。
落入眼前的是熟悉的天臺景色。
棕色的長椅、仿佛鐵網一般的圍欄、左右對稱的兩塊花壇。
還有不遠處的樓房、樓房后的藍天白云、馬路上斑駁的樹影幸村幾乎每天都會看到這些一塵不變的景物。
他想,悠斗想給他看的并不是這些。
“悠斗。”
“嗯”
“天臺上只有我們兩個人嗎”
不太擅長撒謊的小孩身體一僵。
東堂前輩已經離開了,回答“是”也不算撒謊吧
悠斗“只有我們兩個人。”
不得了,還會撒謊了。
幸村臉上笑意更甚“剛剛我聽到一聲擊掌,是我聽錯了嗎”
百密一疏的悠斗
當然疑點不止這一個。
為什么只走了兩步就來到了天臺中央、空氣中殘留的淡淡香味是什么、悠斗剛才是從哪里跑過來的幸村的問題有很多。
其中有一個是現在就可以問的。
“悠斗把我帶到天臺,是想讓我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