拄著樹枝的和尚立于溪邊,身后是重巖疊嶂的高曠山川。
作品下方的卡片上介紹著畫中和尚的身份,是天臺宗的僧人,凈土宗第六祖。
源信。
悠斗覺得自己在哪里聽到過這個名字。
“伏黑,你也喜歡這幅畫嗎”真田副部長的聲音在他身后響起。
悠斗遲疑“嗯。”
談不上喜歡,但多少有些在意。
“源信和尚。”一個戴著眼鏡的男人走到悠斗身邊,像是在和他們搭話,又像是在自言自語,“相傳在京都的一間寺廟里供奉著他的舍利。”
“但也有人說,源信和尚圓寂后并沒有火化,而是化身成了別的東西。”
根據御三家之一加茂家的記載,源信和尚圓寂后,肉身化成了特級咒物獄門疆。
相傳可以封印萬物,目前下落不明中。
相信科學的真田表示,前者還有一定道理,后者就完全是無稽之談。
相信伏黑也是這么認為的。
真田看向悠斗,發現黑發后輩一副想起來什么的樣子。
男人抬起手腕,看了眼時間“哎呀,已經這個時間了。”
“得回去工作了,回去工作。”
悠斗抬腳跟了上去。
真田在他身后問“伏黑,你去哪兒”
悠斗想也不想地回答“洗手間。”
如果這是一部漫畫,下一個分鏡應該會跳到美術館內一個隱蔽的角落,對上暗號的少年從名為“窗”的工作人員那里獲取自己需要的信息。
然而這是現實,不是漫畫。
現實會發生許多意料之外、偏離軌道的事情。
就比如
“悠斗要去洗手間”切原回頭問,“我也去一起吧。”
以及
“赤也會帶著悠斗亂跑的幾率是42。”柳完全不顧自己推算出來的數字會給一旁的小學生帶來多大的震撼,淡定道,“我和你們一起去。”
tanaka幸村精市,立海大附屬中學三年級生。去年十二月患上原因不明的疑難病,入院金井綜合病院,今年轉入東京土谷綜合病院。
tanaka“窗”在他身上看到了你描述的咒靈,推測級別為二級。
tanaka但因為有兩只,我們會派出兩名二級咒術師或一名準一級咒術師,時間安排在七月底。
yuuto兩只
感謝日益發展的通訊技術,就算沒有面對面也可以傳遞信息。
tanaka雖然看起來是一只,但確實是兩只沒錯。
根據觀測人員發來的報告,兩只咒靈幾乎融為一體,如果不是聽到了兩段聲音,很容易誤以為只有一只。
yuuto我知道了,謝謝田中先生。
yuuto我會拜托認識的咒術師來拔除咒靈。
只是二級咒靈,要等上三個月是件很正常的事。
但悠斗不想等那么久。
每年入夏后,咒靈會井噴式出現,一波又一波,像是永遠也拔除不完。遲遲沒有被拔除的咒靈也會開始變得活躍,表現出傷害人的傾向。
田中收到悠斗的回復,并不意外。
他回了個“ok”,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
tanaka記得放帳。還有,任務完成后記得讓對方寫報告。
悠斗記下田中先生的叮囑,點開通訊錄。
能拔除二級咒靈的咒術師他認識很多,但咒靈依附在幸村部長身上,隨時可以將幸村部長變為人質。
能在確保“人質”安全的前提下,神不知鬼不覺地拔除咒靈的咒術師好像只有一位。
“柳前輩。”
“嗯”
“幸村部長喜歡什么樣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