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里畢竟是這兩個笨蛋的世界,他們無權強行決定這兩個笨蛋的人生。
五條悟嘆了口氣,反而笑起來,他爽快道“啊,我會離開的,不過之后還會回來重新跟你談談,反正這個獄門疆我是可以隨便進的吧”
白發男人沉默。
五條悟笑嘻嘻道“獄門疆的內部只能容納一個人,你用特殊的方法將你跟杰連接在一起,成為了咒術意義上的同一個人,而所有的五條悟本質上都是同一個人,所有的夏油杰也是同一個人,所以”
他自信地指了指自己這邊的一大票人。
“我們六個,現在都被判定為了同一個人”。
“”
瘋狂卡bug的五條悟瀟灑地揮了揮手,帶著低頭不語的斷臂夏油杰轉身,白發男人深深看了一眼他們的背影,既沒有問斷臂夏油杰的事情,也沒有問兩個小朋友的事情,麻木得像是徹底失去了好奇心。
“獄門疆,開。”
狂風再次呼嘯,四個人先后從云層上躍下來,東京的上空刮過一陣狂風,很快又恢復了正常。
東京的街道異常安靜,只有很少一部分人走出了家門,大概是習慣了每月15號老老實實待在家里,今晚的東京可比昨天晚上干凈多了。
他們直接回到了停車場,找到了他們的房車。
小小五條悟沉默不語,小臉板得比大人還要嚴肅,小小夏油杰欲言又止,不斷觀察兩個大人臉上的神色,五條悟揮揮手,把他們全部趕去洗臉刷牙。
“衣服都扔進洗衣機里,還有,臭小鬼,青蛙帽子不錯。”
小小五條悟難得沒跟他嗆聲,只是板著臉把自己的衣服脫了,乖乖放進洗衣機里。
再怎么說也是杰給他買的,就算覺得很丟人,他也不會把衣服扔掉,頂多只是珍而重之地壓箱底而已。
兩個小朋友剛擠進小小的洗漱間里拿牙刷杯,就聽見砰的一聲響,房門開了又關,兩顆小腦袋探出去一看,哦豁,斷臂夏油杰沒了。
五條悟頭也不回,只是淡定地鋪床。
“看什么看,趕緊刷牙。”
兩個小朋友對視一眼,重新鉆回了小隔間里。
十五分鐘后,五條悟拿著一罐啤酒和冰可樂離開房車,在不遠處的某個臺階上找到了抽煙的夏油杰。
“喏,老煙鬼。”
他把啤酒拋給了夏油杰。
夏油杰叼著煙,接過啤酒,自嘲地喃喃自語道“有些大人,私下里可真是煙酒都來啊。”
“喝啤酒喝不爽的話,老子也能陪你去酒吧坐坐。”
“不了,那種地方,簡直就是負能量的聚集地吧。”
夏油杰叼著煙問五條悟“小鬼們呢”
“正在努力裝睡呢。”五條悟笑了一聲“我們都不在,他們正好可以自己聊聊今天的事情,也不知道他們能理解多少。”
夏油杰淡淡道“我那副樣子,應該很能嚇唬小朋友吧。”
“哈,我看還是大人們受到的驚嚇比較大。”
“也是。”夏油杰抱怨道“也不知道之前帶他們旅行的家伙都帶他們干了什么,總覺得小鬼頭們跟我想象中的不太一樣。”
很兇殘,各種意義上的。
五條悟翹起二郎腿,悠哉悠哉道“小孩子就是這樣啦,你看很多人小時候其實不怕蟲子,長大了反而開始害怕了。這個年紀的小朋友呢,或許意外地能接受很多事情哦。”
夏油杰勉強勾了勾嘴角,他將啤酒放在一邊,一根接一根的抽煙,在黑夜的臺階上吞云吐霧,顯而易見地焦躁。
五條悟嫌棄道“老子今晚是不會跟你親嘴的。”
夏油杰輕哼一聲,轉頭親在他嘴上,喂了他一嘴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