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什么了嗎
我明明什么也沒說
夏油杰無語道“代入感別太強了,笨蛋,私藏尸體的事可不是你干的,你是直接私藏了活的。”
五條悟噗嗤一笑,似乎也想起了當年的事情。
當年,他們的世界也經歷了百鬼夜行,在發現自己中了夏油杰的計后,他拼死拼活奔回高專,成功把受傷的夏油杰堵在了巷子里。
在一本正經地說完了訣別的話后,夏油杰忽然來了句“悟,最后的最后,我有一件大寶貝必須交給你。”
他當時已經察覺到了似乎有哪里不太對,但還是鬼使神差地走了過去,于是就被忽然跳起來大喊“surrise”的夏油杰糊了一臉史萊姆。
“”
他在街角堵到的人,其實是no18的夏油杰,他自己的斷臂夏油杰那時候已經被另一個五條悟提前截走了。
“私藏了活的也很刺激啊。誰知道那家伙一聲不吭把你扔到了五條家,搞得五條家以為是我要私藏你,開始千方百計替我掩飾,連假尸體和我的不在場證明都做好了,搞得連我都差點被騙過去。”
而當時的斷臂夏油杰也不知道帶自己走的五條悟不是本來的五條悟沒辦法,他們分開了十年,都拿不準對方成年后的性格和畫風,所以沒有第一時間認出來。
到最后,就是所有人n臉懵逼地面面相覷,而no18的夏油杰則躺在棺材里釣魚執法,等絹索自己送上門來的沙雕發展了。
斷臂夏油杰笑了。
他半真半假地埋怨道“還不是他們兩個。那兩個笨蛋畫風跟我們格格不入,幸虧我把他們趕到下一個平行世界去了,不然我們天天都得吃史萊姆。”
他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同時哈哈大笑起來。
“誰”
五條家的人沖進來,打開收藏室的門,發現里面空無一人,剛剛的笑聲似乎只是一場錯覺。
二人瞬移回到了東京。
去五條家調查過了線索,那接下來就是進東京接觸接觸現在的詛咒師了。
東京的深夜似乎比白天更加熱鬧,一座座高樓鱗次櫛比,整座城市都散發出幽幽的綠光,神秘優雅又帶著股頹靡。
“這位哥哥,來我們店里玩一會兒嘛”
穿過一條街時,有穿著皮衣的年輕姑娘來拉夏油杰的手臂,卻只拉到一條單薄的袖子,她一怔,下意識地松開了手。
沒有手臂,嗎
夏油杰扭頭看她一眼,便重新走自己的路,神色晦暗不明。
五條悟攬著他的肩膀走出這條街,再碰到有人上前搭訕,他就果斷先下手為強,攬著夏油杰甜膩地喊上一句“哥哥,別這么冷酷嘛,來我的店里玩,我穿女仆裝給你看”
這句話效果拔群,所有前來搭訕的人聽見這句話都會自覺退避。
咳,搶生意也不是不行,但那個白頭發的家伙人高馬大的,跟他搶生意可能會被打一拳吧
夏油杰只能板著臉,無奈地扮演一個有錢、很帥,但性格陰沉的冷淡家伙,任由五條悟“纏”了他一條街。
城市燈紅酒綠,但光芒照耀不到的陰暗處,仍有流浪漢毫無形象地躺在地上呼呼大睡,偶爾有人一不小心踩到他們,就會被他們破口大罵。
走出最熱鬧的那條街后,五條悟喃喃道“一百年后的世界,變得比之前還要糟糕啊。”
“啊,流浪漢的數量變多了,紅燈街的氣氛也更頹靡。”
這座城市,好繁華,也好孤獨。
夏油杰的臉色實在算不上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