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做成剁椒魚頭了,居然又回收了
天內理子說“我覺得他們和縫合線魚頭之間絕對是有點私人恩怨的”
dk夏油杰也瞇起眼睛“那條線
“啊。那家伙旁邊的杰就有這條線,他們搞不好就是同一個人。”dk五條悟不爽道“難怪那家伙給我的感覺怪怪的,果然不是杰,嘁,干嘛要偽裝成杰的樣子啊,真惡心,活該。”
夏油教祖一個咸魚沖刺逼近了植物操使。
植物操使大概是沒想到他一個遠程法師居然會選擇近戰,愣了一下,才連忙操縱植物進行防御。
夏油教祖大喝一聲“咸魚突刺”
轟
絹索的魚頭把對面的“防御罩”戳出來一個大窟窿。
絹索“”
大腦在顫抖。
植物操使大驚失色,他慌忙想要后退,然而夏油教祖已經逼近,怎么可能讓他輕易離開
黑發男人揮舞著魚頭拖把,把周圍所有的植物物理錘爛,最后,某個外表端莊的假和尚表演了一個花里胡哨的舞棍,用絹索的魚頭狠狠重擊植物操使的腦袋。
砰
植物操使暈了過去,輕松勝利的夏油教祖高高舉起滴著綠色血液的魚頭拖把,宣布了自己的勝利。
“耶”
“老師牛逼”
“還是老師的近身格斗看著最爽”
在一片歡聲笑語中,伏黑惠再次吐槽“不是植物操使之間的對決嗎”
而且以剛才那個戰斗方式,魚頭人連腦漿都搖勻了吧那家伙真的還活著嗎
獨自清醒的伏黑惠看著那兩個人渣把暈過去的植物操使裝進裹尸袋力,快快樂樂地回了據點,甚至坐下來跟boss的秘書聊天。
他喃喃道“高中生的夏油老師和五條先生呢”
虎杖悠仁一愣,“唔變成魚頭了”
伏黑惠“”
不要什么都信啊虎杖
他的搭檔明明很聰明,但有時候總是會主動放棄思考,這一點還是挺讓人頭痛的。
據點里,夏油教祖跟芹澤克也并排坐在臺階上。
“因為這些事,我的情緒一直都很負面,然后有一天,我的咒力失控了。從那一天起,我就再也沒有踏出過我的房間。”
芹澤克也低聲道“我極度厭惡自己,害怕接觸別人,但又很想到外面去。我想跟正常人一樣上學、工作、社交我不指望自己變得多么優秀,只是覺得當個普通人就很好。”
學生們說“唉,我有點理解他。”
“我也是”
“我也是。”
出身普通人家庭的咒術師比世家出身的咒術師更能共情這一點。
嗯,所以,能在高專認識這么多一樣境遇的咒術師,他們都很開心,即便這些年也面臨過許許多多的困境,但他們都沒有后悔入學高專。
芹澤克也到“您對咒術師真好,居然聽我說了這么多。”
夏油教祖一笑“嘛,對我來說,你們都是珍貴的同類,我當然希望你們都能過得開心一點。”
他拍了拍手里的絹索,“你也是。我尊重你的理想,尊敬你千年來對理想的付出,但既然你要阻止咒術師獲得幸福,那我們就是不死不休的敵人了。我會讓你贖罪的,你就好好為咒術師的樂園發光發熱吧。”
絹索看著大熒幕里的夏油教祖,居然笑了。
“真是個自以為是的家伙。”
夏油教祖淡定道“彼此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