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終于想開了”
絹索幽幽道“看看那個蠢貨的結局也好,我會引以為鑒的。”
五條老師笑起來“他蠢,難道你就不蠢嗎”
“”
“聽他們的意思,你是個活了千年的老家伙吧為了某個難以實現的目標,不斷替換身體活到現在,變成一個不折不扣的怪物難道你就不蠢嗎”
絹索也笑了出來。
“啊,或許吧。不過在某種意義上,我覺得杰君會非常理解我。”
“啊,的確。”五條老師很爽快地贊同了“要不是你把我關進獄門疆,還殘殺他的同類,以他的共情能力,他的確可以諒解你。”
絹索嘆了口氣。
“不想殺菜菜子和美美子是我的真心話,只可惜,那兩個孩子太不知好歹了。只要乖乖放棄她們的夏油大人,她們就能在世界的某個角落過平凡的日子的。”
他發自真心地遺憾道“比起奪回尸體這種毫無意義的事情,平安活著明明才是她們的夏油大人所期盼的事情。”
五條老師淡淡道“嘛,人類的情感就是比理智更強烈,世上的每一個人,歸根結底都是感情用事的。”
因為那份對夏油杰的感情,她們不肯放棄夏油杰的身體,也同樣是因為那份感情,她們才不能向殺死夏油杰的兇手五條悟求救。
真是跟她們的養父一樣固執,一樣不怎么聰明。
夏油教祖的眼睫毛顫了顫,似乎是有點難受。
等他暈暈乎乎地意識到自己獨自行走在路上時,他正站在一座城市的十字路口邊。
是東京。
這里黑夜中的東京。
他茫然地看著周圍車來車往,隱約意識到自己現在極不清醒,應該立刻原路返回。
奇妙的是,他不知道這里具體是哪一條街,自己又是從哪里過來的,卻很清楚回去的路該怎么走。
就好像,有什么在背后吸著他一樣。
有兩個眼生的咒術師在紅燈等候區相遇了,夏油教祖一眼就看出了他們咒術師的身份。
“哇,你今天也是晚班”
“是啊,跟米格爾換的,他說今晚要去看電影。”
“巧了,我是跟灰原哥換的,還聽說行動一組和行動三組一下班就集體消失了,這是怎么了,協會核心成員們有團建活動”
行動一組和行動三組都是這兩年重組出來的新隊伍,成員都是畢業沒幾年的高專學生們,機動性和戰斗力都很強,而且每年都在互相爭奪年度最佳優秀部門的榮譽。
聽說里面的孩子,很多都是當年的暴君親自從不幸的家庭里解救出來,又由夏油先生養大的,人品和能力都值得信賴,是一群被夜蛾先生寄予厚望的年輕人。
“不會吧夜蛾先生一直禁止我們搞這些沒用的活動的。”
除了年終聚會,其他的聚會都屬于浪費時間。
夜蛾先生
這個名字讓夏油教祖抬腳跟了上去。
過了人行道不久,他們就進入了咒術師協會,值晚班的咒術師并不多,但為了應付特殊情況,每晚都有至少一個準一級以上的咒術師在總部待命,隨時準備出動。
“之前監控的區域怎么樣了”
“咒力濃度暫時不再上升,短時間內應該不會誕生咒靈。”
“是嗎那可真是個好消息。”
“報告,之前的人口失蹤案出現了新的重要線索,人口失蹤并不是咒靈所為”
“好,那就好,把案子踢回警方那里。奶奶的,別什么案子都賴在咒靈身上。”
“隊長,之前那位巫女小姐希望能在滿月當天讓小區里的居民全部撤離,她覺得那個小區需要一場真正的驅魔儀式。撤離借口的話,她說隨便來一個瓦斯泄露就可以”。
“嘖,很棘手嗎”
“很棘手,但她說應付得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