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掛斷電話,掃了一眼車上灰頭土臉的小鬼們,指了指五條悟和夏油杰。
“為什么只有他們倆是被捆著的”
短裙女仆笑嘻嘻地拍拍夏油杰的丸子頭“這兩個小鬼比其他的厲害一大截,要認真提防才行。”
負責人驚訝道“是嗎”
dk五條悟不爽道“嘁,這就被抓了嗎”
dk夏油杰安慰他“這是為了潛伏進第七支部吧。放心,等我們到了第七支部,肯定會大鬧一場的。”
大概,大概吧。
被更濃重的不安包圍,dk夏油杰開始無意識地抖腿。
車子啟動,后面的車廂里只剩下了短裙女仆、長裙女仆和一群未成年小朋友。
短裙女仆神神秘秘道“不行啊達令,臉還好說,聲音也可以做一點改變,但是有一個東西卻很棘手,被腦花看見就麻煩了”
他一指少年額前的劉海。
“這個你們有一模一樣的這個,照片還好,但只要親眼見到兩個一模一樣的劉海,你們的身份就一定會被認出來腦花,就是這么一個可怕的家伙達令,不要小看活了一千年的老姐姐”
千年的老姐姐腦花“”
煩吶,死男同。
dk夏油杰“”
怎么,又開始攻擊我的劉海了嗎話說腦花又是誰
“那你說怎么辦”
“你們兩個之間,只有一個人可以保住劉海。”
長裙女仆哦了一聲,毫無同情心道“那你去禍害他吧。”
夏油杰張嘴就想抗議,長裙女仆一把捂住他的臉,從裙子底下抽出做手帳的膠帶,堵住他的嘴。
夏油杰“嗚嗚嗚”
“那我就不客氣咯”
短裙女仆不懷好意地舒展了一下十指,在小朋友們恐懼的目光中將夏油杰的劉海編成了四股辮。
觀眾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五條老師“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哈哈哈哈”
dk五條悟“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唯一受傷的dk夏油杰“”
短裙女仆哼著歌,充滿耐心地給他的劉海編辮子,等編完之后,短裙女仆一把掀起長裙女仆的裙擺,從里面掏出一個紫色的波點蝴蝶結,咔噠一聲卡在了夏油杰的劉海上。
夏油杰抗議“嗚,嗚嗚嗚嗚嗚”
觀眾席上的人們一邊笑一邊扶額。
救命,這就是老夫老妻的相處模式嗎完全不害臊,裙子也是說掀就掀,說伸手就伸手。
dk夏油杰也無奈地扶額“他的裙子里到底有多少東西”
dk五條悟說“就像哆啦a夢的口袋一樣,杰,你說我能從你的裙子里掏出喜久福嗎”
dk夏油杰“”
你甚至已經想好要從我的裙子里掏什么了嗎
“搞定”短裙女仆得意洋洋地邀功道“達令,你覺得怎么樣適合他嗎”
戴著蝴蝶結發卡的夏油杰立刻怒目而視。
一旁的五條悟不爽道“根本不適合,這個蝴蝶結還是給那邊穿裙子的家伙戴吧。”
三分鐘后,五條悟的頭發也被扎成了一個蘋果頭,還扎上了紅色格子的蝴蝶結,露出光潔飽滿的額頭。
五條悟“”
dk五條悟“”
剛剛還在不爽的dk夏油杰“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dk五條悟翻了個白眼“杰,好人是不可以取笑別人的不幸的,而且我剛剛是在替你出頭。”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替我出頭的是里面的五條悟,代入感別太強了,悟”
dk五條悟惱羞成怒道“可惡,怪劉海,我告訴你,你現在是真正的怪劉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