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一直知道他們是彼此唯一的朋友,也隱隱約約的明白悟也很重視自己,但這樣直白的“告白”帶來的震撼,仍是振聾發聵。
dk夏油杰吸了吸鼻子。
該死,他快被感動哭了。
“悟。”
“”
“我,至少現在的我,從沒有后悔過遇見你。能在高專遇見你,是我這一生最幸運的事情。”
半晌,dk五條悟開口道“我知道。”
他盯著大熒幕,一字一句,平靜又認真地說“里面的杰,只是病了而已。他太累了。”
“”
dk夏油杰看著五條悟的側臉,忍不住心疼起來。
還是被傷到了啊。
即便知道里面的夏油杰并不等于他,即便理智的說出“里面的杰只是病了”這種話,他的悟仍是被那番話狠狠傷到了。
聽到這種話,根本就不是生不生氣的問題。
是傷心。
是一顆純粹又真摯的心,被遠遠扔開、被全盤否認。
dk夏油杰咬牙切齒地想,這個混蛋,要是被他遇見了,他一定要親手打對方一頓。
黃昏時分,兩組狀態截然相反的人在走廊上相遇了。
剛去看了心理醫生的白發男人和夏油杰和樂融融地提著炸雞薯條蛋撻可樂,跟一絲笑容都沒有的另外兩個人狹路相逢。
一陣沉默后,白發男人誠懇發問“你們去上學,是被誰給炮轟了嗎”
仿佛被炮轟過的五條悟aa黑發男人“”
觀眾們一邊憂心忡忡,一邊又忍不住笑了出來。
禪院真希說“老師那張臉像是被人打了十拳一樣憔悴。”
禪院真依冷酷無情道“他是活該。”
暴君雖然又喜怒無常又愛折騰別人,但他對夏油老師有多好,整個咒術界有目共睹,畢竟他是全世界唯一一個能指著五條暴君的鼻子罵人的家伙。
他怎么忍心說出這種話。
伏黑惠喃喃道“他或許是覺得自己拖累了五條先生吧。”
旁邊和前排的家伙們紛紛轉頭看了過來,伏黑惠嘆了口氣“但說出這種話就是不對。”
太傷人了。
實在是太傷人了。
害怕暴君當場暴走毀滅世界的同時,他們也替五條悟感到委屈和難過。
黑發男人勉強對另一組人笑了笑,“你們回來了去看過心理醫生了嗎”
夏油杰乖乖道“靈幻先生陪我聊了一會兒,我覺得好多了。”
“是嗎那就好。”
黑發男人艱難地扯了扯嘴角,正要抬腳要往自己的住處走,卻被五條悟一把鉗住手臂。
觀眾們紛紛倒吸一口冷氣。
少年人抓住成年人手臂的力道前所未有的大,且沒有一絲一毫松手的意思,還隱隱地把他拉向對面的房子里。
白發男人見勢不對,立刻走上前,長腿一跨,直接卡進他們二人之間“小鬼,放手。”
五條悟冷冷地看他一眼,蒼藍的眼眸澄澈到了漠然的地步“不放。”
觀眾們無意識地捂住自己的小心臟。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
小五條先生真的真的很生氣
五條悟固執道“我有話要跟他說。”
白發男人勾起嘴角,身體紋絲不動“哦,在這里不能說嗎”
“不能,讓開。”
虎杖悠仁道“兩個五條先生不會要打起來了吧”
吉野順平開口“知道夏油老師說了什么的話,他們一起k夏油老師的概率會不會更高一點。”
周圍的幾個同學不由紛紛倒吸一口冷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