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你還是安息吧,我會好好替你照顧你的杰的。”
“呵,乳臭未干的臭小鬼,你知道要怎么照顧他么”
高中生五條悟卻直接越過他,對黑發男人喊話道“杰,忘了他吧,他已經老了,我知道你更喜歡年紀小的。”
夏油教祖“”
五條老師“”
嘶,這句“他已經老了”明明不是對著他說的,聽起來怎么就這么扎心呢
果然是代入感太強了的問題
絹索忍不住哈哈大笑,最角落里的夏油教祖看著大熒幕里的兩個五條悟互撕頭發,終于露出了一絲發自真心的笑意。
后臺里,一直用攝像頭觀察夏油教祖的五條群主道“哦哦,笑了,讓這個杰笑一次可真不容易。”
夏油群主淡定道“說自己從來沒有真心笑過的都是屁話,五條悟隨便耍個寶他就可以笑出來。”
“這個杰只是太虛弱了而已,人生病的時候本來就情緒消沉嘛。”
如今的夏油教祖虛弱得只剩殘魂,能維持清醒便已經竭盡全力,當然更沒有什么笑的力氣。
五條群主好脾氣道“百鬼夜行那天的杰也是病了。”
病了很久,病得很重,所以說些傷害自己、傷害別人的話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他作為一個成熟的配偶,當然不會連這點包容心都沒有。
夏油群主心情復雜道“你還真是長大了,悟。”
五條群主嘻嘻一笑“托某些人的福。”
一心想要阻止時間跳轉的黑發男人飛快地從袖子里拿出眼藥水,在自己的眼睛上滴了一下。
他故作悲痛地拱火道“悟,還有悟,你們不要再為我爭執不休了,我不想看到你們兩敗俱傷的樣子,我只想跟更強的那個平平安安過日子。”
夏油杰“喂用這種話語讓投贊成票的人自相殘殺也太無恥了吧”
觀眾席上的眾人發出一陣陣笑聲。
dk夏油杰扶額。
未來的自己真是長成了一個相當無恥的大人啊。
dk五條悟卻覺得很有趣。
“哇哦,真不愧是未來的杰。”
無論是現在的杰還是未來的杰,都會說出這么多有趣的話,做出這么多有趣的事,只能說真不愧是杰
夏油杰趕緊走過去,把先挑事的白發男人拉開,爭執間,高中生五條悟撞開白發男人的手臂,嗒的一聲,白發男人手中的三千世界鐘磕在了后面的木頭上。
嗒。
時間便在這一刻靜止了。
樹屋里的所有人都停止了動作,五條悟保持著甩貓貓拳的動作,一旁的天內理子嫌棄地起身避開他們打架的現場,卻在半途停住了動作,黑井美里坐在餐桌對面,保持著看向兩個五條悟的姿勢,而抬起袖子假裝擦眼淚的黑發男人也停止了動作,臉上還帶著假惺惺的悲痛表情和一滴鱷魚的眼淚。
夏油杰“”
白發男人“”
唯二還能動的人互相對視一眼,眼神中難掩驚訝。
窗外的猛鬼獸,飄落的樹葉,還有更遠處的繁華的東京,整個宇宙都靜止在了剛才那一刻,只有握著三千世界鐘的白發男人和拉著白發男人勸架的夏油杰沒有被一起靜止。
“這到底是什么恐怖的神器”
觀眾席上的眾人紛紛大吃一驚。
“原來它能做到的不僅僅是時光倒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