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呢。杰。”
夏油教祖轉頭看向他,兩個人只對視了短短的兩秒,黑發男人便率先移開視線,繼續專注電影。
絹索挑了挑眉,不明所以,但五條老師卻明白了夏油教祖的想法。
啊,杰也覺得像啊
那可真是奇了怪了。
眼看著四個人離高專越來越近,伏黑甚爾焦慮地換了個坐姿,不妙的預感越來越強烈。
身旁的伏黑惠注意到他焦躁不安的樣子,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四人走進高專的結界,夏油杰主動介紹道“再往里面就是薨星宮了,那里就是天元大人所在的地方。”
天內理子問“那我們接下來”
夏油杰忽然抬手做了一個“噓”的動作。
他跟五條悟同時轉向樹叢“出來吧,不要再藏了。”
一陣寂靜后,還真有一個高大挺拔的身影從樹叢里走了出來。
緊身衣,刀疤臉的高大男人從草叢里走出來,詫異地歪了歪頭,似乎是覺得眼前的場景很有意思。
“居然能察覺到我的存在,高專的咒術師的確有兩把刷子。”
“天與咒縛,伏黑甚爾。”五條悟雙手插兜,姿態閑適,“還是該叫你禪院甚爾”
伏黑甚爾“”
來了,還是來了
可惡啊這兩個二周目的小鬼已經把他的來歷挖的干干凈凈了
他抽了抽嘴角,隨后便感受到一股強烈的視線,伏黑甚爾不情不愿地轉過頭,看見了伏黑惠正用一種很難用語言形容的復雜表情看著他,復雜中似乎還有點無語和果然如此的意味。
“”
可惡啊,這個臭小鬼,明明一句話都沒有,卻愣是表達出了如此豐富的情緒,真不愧是他兒子
“伏黑甚爾”虎杖悠仁滿臉“牙白”,“伏黑,這不是你”
他一扭頭,就看見了正在無聲對峙的伏黑惠和伏黑甚爾,陌生男人的臉勉勉強強映出來半張,臉上的刀疤位置就跟大熒幕上的一模一樣。
虎杖悠仁“”
他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死。
好友去世多年的老父親正坐在好友身邊怎么辦,在線等,挺急的
包括吉野順平在內的,幾乎所有學生都意識到這個“伏黑甚爾”是誰,于是紛紛回頭望了過來,幾乎是本能一樣,伏黑甚爾往椅子底下一頓,避開了大部分的視線。
沒想到對方會做出這個反應的伏黑惠“”
在同伴們擔憂的視線中,伏黑惠清了清嗓子,平靜地說“我沒事。”
同伴們沉默幾秒,都很體貼地不再關注他,紛紛把頭扭了回去。
不遠處,米格爾抱著手臂,低聲道“真是的,那兩個混賬,居然當著孩子的面放干掉人家爸爸的影像,到底是怎么想的。”
拉魯道“或許是有別的目的吧。”
五條悟和夏油杰雖然很難說是個一等一的大善人,但都是相當護短的性格,不會故意挖自己人的傷口,除非是有什么別的原因。
伏黑惠也終于明白了這個男人坐在自己身旁的原因。
“”
原來是這樣。
如果只是坐在這里看五條先生和夏油老師殺死自己的父親,他或許會很難過,但老爹本人就坐在自己身邊,他的感受就完全不一樣了。
有些混蛋們,總是在這種事情上表現得十分體貼呢。
伏黑惠無聲地嘆了口氣。
虎杖悠仁想了想,還是沒有貿然說什么,畢竟“養恩vs生恩”的場合總是令人痛苦的,更何況伏黑甚爾本人就在這里,還是讓他們父子倆自己交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