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詛咒師“”
夏油教祖朝禿頂大叔露出一個悲天憫人的微笑,慈愛道“太好了,你終于有頭發了呢。”
觀眾們“畜牲啊”
五條老師拍著手狂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愧是杰
可惡,真是好多年都沒有體驗過跟杰一起作惡的感覺了
夏油教祖盯著大熒幕看了一會兒,也忍不住笑了出來。
他其實也很懷念肆無忌憚一起作惡的曾經。
短裙女仆笑嘻嘻道“你們輸了。說吧,是選擇接受懲罰,還是選擇去死”
莫西干頭弱弱道“沒人會想去死吧。”
“那就只能接受天罰了。”
長裙女仆拉著短裙女仆后退了兩步。
看著他們齊齊后退的樣子,一股不祥的預感爬上心頭,放映廳里的觀眾們不由自主屏住了呼吸,緊張又期待地等待接下來的發展。
長裙女仆施施然提起裙擺,一群綠油油的小青蛙爭先恐后地從里面掉了出來。
“aaaaaaaa”
眾人瞳孔地震。
不、不會吧
小青蛙們包圍了弱小可憐又無助的莫西干樂隊“aaaaaaaa”
無數冰激凌狀的物體鋪天蓋地地砸了下來。
詛咒師們“”
詛咒師們“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放映廳里的觀眾們跟當初看直播的詛咒師們做了一樣的事情。
他們有的捂著嘴巴無聲地尖叫,生怕某些冰激凌狀物體飛進自己嘴里,有的雙手合十,為可憐的莫西干樂隊進行祈禱。
安息吧,莫西干樂隊
dk五條悟和dk夏油杰同樣面容扭曲。
“這一定腌入味了吧”
“變成了很糟糕的大人呢,杰。”
“你也變成了很糟糕的大人呢,悟。”
“彼此彼此,彼此彼此。”
五條老師則是笑嘻嘻地轉頭問絹索“坑里的家伙像不像你啊,絹絹,不如你也錄制一個被冰激凌腌制的視頻吧。”
絹索“”
絹索呵呵一笑“像嗎我覺得不怎么像呢,而且冰激凌的味道我已經嘗夠了。”
“呵呵,這可由不得你。杰。”
夏油教祖“”
他轉過頭,五條老師朝夏油教祖眨了眨眼睛。
他像是在開玩笑,又奇妙地流露出一絲鄭重的意味“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
絹索“”
夏油教祖“”
這是什么致死量的表白。
絹索忍不住捂著嘴尖叫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