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海建人和家入硝子點頭。
在他們的世界,五條暴君屠殺了總監部后,新的咒術師官方組織“咒術師協會”便在東京設立,因為人手嚴重短缺,夜蛾正道成了協會的會長,他和七海更是還沒畢業就開始去咒術師協會當打工人,每天忙的飛起。
只有夏油學長,被五條暴君強行留在學校當老師,大家最忙的時候,他一個人給好幾屆的學生上課,還要抽空照顧被暴君拐來的菜菜美美惠惠,后來的兒童大軍里還添了禪院姐妹和各種無家可歸的小咒術師。
如今十幾年過去,當年囂張至極的總監部也從他們的記憶里淡去,要不是這個“電影”,他們都不一定會回憶起來。
黑發男人雙手龍在袖子里,問道“星漿體死亡,是什么時候的事情”
“三天前。”
“原來如此,還真是趕得巧。”男人笑了笑,自信滿滿道“嘛,既然要問詢問當事人,那就由我去吧。”
三個原住民都是一愣,他聳了聳肩,語氣輕松道“放心,即便過去了十年,我也依然記得其中的每一個細節。”
“那就讓另一個杰去咯。”高中生五條悟開口了,“這樣一來,杰也能順便向夜蛾證明一下自己夏油杰的身份嘛。”
夏油杰從容地笑了笑“沒錯,這的確是我的目的之一。”
星漿體事件組精神一振,又獲取了一個有用的情報。
“三天”黑井美里沉吟道“這是三天后發生的事情。”
小姐已經死了,并且不是死于融合,而是死于刺殺,那她呢她這個侍奉星漿體的人又在哪里
兩個dk都盯著大熒幕沉默不語,想吐槽的事情有很多,但“電影”的內容發生在星漿體事件失敗后不久,這個認知始終無法讓他們輕松起來。
澀谷站三人組的位置上,絹索不懷好意地跟夏油教祖搭話道“即便過去了十年,我也依然記得其中的每一個細節,這句話也是你的真心話吧,夏油杰”
夏油教祖終于開口說了進場以來的第一句話“電影里的是過去的我們,同樣也是未來的我們,在殺死了你這個寄生蟲之后,我們回到過去見了高中時期的自己是不是也很合情合理真可憐,馬上就要在一無所知的情況下被我們提前干掉了吧。”
絹索臉色一變,顯然是瞬間理解了夏油杰的意思。
夏油教祖勾唇一笑“怎么,害怕了嗎哎呀哎呀,跟聰明人說話就是好,一點就通。”
五條老師轉過臉,看見絹索陷入了沉思,比起夏油教祖對他的嘲諷,他顯然更在意“計劃會在未來失敗”這件事。
阿拉阿拉,真是一刀插進了要害,毒舌果然還是得看杰的敏感細膩的家伙很會體貼人,但相應的,正是因為敏感細膩情商高,他才知道什么才是真正傷人的話語,嘴巴厲害起來就跟刀片一樣鋒利。
曾經在新宿kfc門口被噴到懷疑人生的五條老師如此想到。
夏油教祖恰好抬起眼睛看他,兩人對視一眼,五條老師坦然地彎起嘴角,朝對方笑了一下,夏油教祖便有點狼狽地移開了視線。
,
都是最后一次了,你倒是說點詛咒人的話啊。
便聽五條老師懶洋洋道
“我說你啊,要抱著那包糖坐到什么時候吃點吧,沒聽猛鬼獸說嗎那是能增強精神力的食物,或許也能作用在靈魂上呢。就算脆弱到只剩殘魂,你也不能自暴自棄的這么明顯吧在暗地里擺爛才是你的行事風格。”
“”
夏油教祖緩緩吐出一口氣,勉強拆開手里的糖,把其中一顆放進了嘴里。
甜味迅速蔓延,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覺得確實沒有先前那么難受了。
雖然自信滿滿地對絹索說了“這是殺死了你之后的我們”這種話,但夏油教祖心底卻并不這么認為。
大熒幕里的黑發男人,看起來可比他生機勃勃多了。
這是為什么呢
在這么想的當然不只是他,五條老師看著大熒幕里積極行動的袈裟男人,也在想同樣的事情。
為什么呢大熒幕里的杰,看起來可比他認識的家伙積極多了,難道是出現了什么活下去的新動力嗎
黑發男人召喚出羊車咒靈,帶著五條悟和夜蛾正道前往京都的總監部,而白發男人則將夏油杰提溜到圖書館,把高中生按在某個位置上后,他獨自離開了圖書館。
看著白發男人離開的背影,夏油杰垂下眼,盯著面前的書本發呆。
乙骨憂太擔憂道“老師不,小老師看起來好消沉啊。”
他自己就是敏感多思的性格,所以很輕易就能透過別人平靜的外表看到內里的消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