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舉動就像把紙船放進小溪當中一般,他不知道小溪會把紙船送去誰的手里,只知道紙船會沿著名為“五條悟”的小溪一路飄流。
某個時空中,高中生五條悟與夏油杰站在高專門口,天內理子與黑井美里也跟他們站在一起。
夏油杰笑容溫和“大家辛苦了,我們已經站在了高專的結界之內。”
天內理子活力十足道“這樣我就安心了”
夏油杰轉頭望向一臉不高興的五條悟,熟練地哄道“悟,這次的任務真是辛苦你了。”
被夏油杰順毛哄了之后,五條悟的臉色更臭“以后這種事就不要麻煩我了,我可不想給小屁孩當保姆”
天內理子當場炸毛,夏油杰哈哈一笑,就在這個所有人都松懈下來的當口,一把咒具忽然貫穿了五條悟的腹部。
“”
埋伏多時的伏黑甚爾露出一個帶著血腥味的微笑。
被忽然襲擊的五條悟轉動眼珠,看向發起奇襲的伏黑甚爾,咧嘴一笑“我們,在哪兒見過嗎”
伏黑甚爾道“不必在意,我跟你一樣,不太擅長記住男人的名字。”
“悟”
下一秒,一個粉色邀請函從天而降,不偏不倚砸在五條悟的腦門上,把十米范圍里的所有人都拽進了傳送陣,打包送往周五八點的廢棄博物館。
另一個時空。
獄門疆中。
被封印在獄門疆里的五條悟不再關心外界發生的事情,而是將所有的注意力集中在了自身上。
被困在獄門疆里后,他幾乎失去時間觀念,但拜獄門疆所賜,他對“空間”這一概念的理解又透徹了不少。
就在這個時候,他隱隱約約地捕捉到了某種熟悉的氣息。
力量本源與自己一致,是一張漂流而來的邀請函。
他試著攔截這張經過此方空間的邀請函,在接觸到的一剎那,他、獄門疆,連帶著絹索都一起被打包傳送到了另一個空間。
“”
周五,晚上八點。
廢棄多年的博物館門前,竟然陸陸續續停了好幾臺車。
車門打開,夜蛾正道和胖達、狗卷棘一起走了下來,他們后面的車上,家入硝子、七海建人和灰原雄的東京校三人組也走下了車。
虎杖悠仁一下車,就看見了正好從車上走下來的乙骨憂太。
“乙骨學長”
他揮了揮手。
乙骨憂太也露出一個友善的笑容“我就知道你們會來。”
他的身后,禪院真希與禪院真依走下了車。
“這里就是博物館嗎這種破地方,真的能看電影”
“這不是很有五條悟的風格嗎,他在亂七八糟的地方開會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釘崎野薔薇欣喜道“真希姐”
禪院真希笑著揮手作為回應,身旁的禪院真依輕笑一聲,“這么大的眼睛,卻看不見另一個大美女么不好好跟前輩打招呼可不行。”
釘崎野薔薇嘖了一聲,“哪里有大美女這里最大的美女不就是我當然,真希姐也很美”
“真搞笑,這么短的腿,居然也敢自稱大美女”
“哈啊想打架嗎你”
禪院真希對他們的美女之爭毫無興趣,只是問伏黑惠“五條悟和夏油杰回來了,這到底是不是真的”
伏黑惠搖頭“我們也只是收到了小青蛙送來的邀請函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