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也不是所有事情都一帆風順的,期間真希真依的爸爸來找過幾次麻煩,不過被五條悟和夏油杰打了一頓之后,他就再也沒來找妻女的麻煩了。
當時的真希呵呵一笑,表示她早晚會親手教訓老爹一頓。
現在打不過,可不意味著這輩子都打不過。
“你放心啦,有我這個姐姐在,她們肯定能初中畢業然后入學高專的”
“啊,更不安了。”
“好過分啊,夏油”
兩個人就這么聊了一會兒,惠奈子阿姨便過來催天內理子打麻將,他們才順勢掛斷了電話。
五條悟坐在被爐里,對著筆記哈欠連天。
“你有在背嗎悟。”
五條悟不情愿地皺起整張臉,恨不得當場打滾給他看。
這家伙去年期末的理論課考試只交了一張白卷,夜蛾正道暴跳如雷,給五條悟單獨安排了一次補考,時間就在半個月后,所以這幾天一有空,五條悟就被夏油杰抓著惡補理論知識。
夏油杰嘆氣。
他坐在五條悟對面,一邊剝桔子一邊道“你看兩遍就能記住了,為什么一直不看呢”
“不想看。”
“真的嗎這可是你姘頭專門給你整理的考試筆記。”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五條悟大笑一陣,嘴里就被塞了半個橘子。
“杰,好酸”
“有嗎我都讓阿姨給我拿最甜的了”
“啊啊啊啊啊,酸死了”
夏油杰無奈地放下橘子,他傾身過去,親了親五條悟的嘴角,溫柔地哄道“抱歉抱歉,下次我先替你嘗嘗甜不甜,好不好”
五條悟說“要道歉的話,得喂我吃巧克力。”
“哎呀,不好意思,家里沒有巧克力了。”
“哇,那我要鬧了。”
夏油杰飛快地把什么東西含進嘴里,然后嘴對嘴地喂進五條悟口中。
五條悟“”
五條悟“杰你喂我吃橘子皮”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悟,好好背,背完這頁就給你巧克力。”
“你當我是幼兒園的小鬼頭嗎”
“是是是,我們家悟才兩歲,還沒到上幼兒園的時候呢。”
只剩兩個人的西蘭花神樹本該有點冷清,但在兩個問題兒童出色的自娛自樂能力下,西蘭花神樹依然十分熱鬧。
等他們上床時,已經快零點了。
夏油杰用吹風機吹干頭發,剛躺上床,身邊的五條悟就放下手機,翻了個身壓住他的半邊身體。
他壓住翹起來的嘴角,裝作若無其事地問“干嘛”
五條悟蹭了蹭他的頸窩“杰,還有三分鐘就成年了耶。”
夏油杰有點臉熱,“阿拉,悟原來是這么守規矩的家伙嗎竟然一定要等到我們都滿十八歲”
“這不就是杰最喜歡的儀式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