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的夏油杰一愣,“那是”
那是個頭上有一圈縫合線的男人,他似乎在哪里見過對方,夏油杰仔細回憶了一下,想起來是第七支部,那個時候,這個男人用“重力”的術式給了遺志黑最后一擊,并跟五條老師夏油教祖等人一起消失了。
“啊,你的確見過他。之前在罐頭工廠的時候,我和悟把他的頭砍下來稍微玩了玩,剛剛我去醫院拜托硝子給他接好了,這家伙的生命力十分頑強,被我們折騰成這樣也能活著。”
“”
把別人的頭砍下來稍微玩了玩嗎這個說法可太兇殘了。
夏油教祖在絹索的額頭上點了點,絹索猛地睜開眼睛,男人見狀,連忙爬了過去。
渴望解脫的他眼神瘋狂,他用力捧住絹索的臉,迫不及待地與對方四目相對。
過了一會兒,男人的靈魂便順利進入了三好律人的身體里。
“三好律人”爬起來,大笑道“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出來了我從這個賤人的殼子里出來了啊啊”
他捂著頭倒下去,似乎是非常痛苦。
“啊啊腦子里有東西,腦子里有人誰是誰給我滾出去滾出我的身體”
夏油教祖嘆氣,“果然還是這樣嗎”
被絹索占用的身體,是很難被這個家伙占有的。
他只好親自出手,一把按住三好律人的身體,強行拆開三好律人額頭的縫合線,粗暴地拆下頭皮后,他們看見一個長著五官的腦子在沖他們尖叫。
吱吱吱
刺耳的聲音讓人頭皮發麻,甚至震驚了一旁的川上富江們。
更多的白花花肉體涌了過來,場面開始變得混亂,夏油杰連忙走過去,“喂,你別給高專惹禍”
“是是是,我這就解決他。”
成年男人一把握住對方的腦子,直接將腦子整個揪了出來,失去大腦的身體猛烈抽搐了一下,便軟綿綿癱下來。
夏油教祖沉聲道“無為轉變。”
黑發少年驚駭地看見男人的頭部整個扭曲,隨后,這人的身體居然一邊抽動一邊慢慢仿制出了一個新的大腦,夏油教祖將頭皮按回去,頭皮便開始重新融合,很快就沒有一絲動過手術的痕跡了。
而被抽出的腦子則尖叫得更加厲害,幾乎歇斯底里。
過了一會兒,“三好律人”再次睜開了眼睛。
夏油教祖問他“怎么樣現在能控制住他的身體嗎”
“三好律人”爬起來,表情有點懵,但他還是慢慢爬起來,動動胳膊,動動腿,輕輕點了點頭。
“我很好我我控制住了”
他看了眼自己的手,大約發了十秒鐘的呆,忽然,詛咒師意識到什么,他抬起頭,注視夏油教祖的眼睛。
夏油教祖只是淺淺地笑著跟他對視。
“我、我的術式”
“啊,你沒有術式了。”
夏油教祖告訴他“我對你的大腦做了點手腳,從今往后,你再也無法奪取別人的身體了。好好珍惜最后一次的生命吧,看在你幫了我一個大忙的份上,我不會殺你,你好自為之。”
他掏出刀,當場切開詛咒師原本的身體就是上次無為轉變過的那個,將絹索尖叫的腦子塞進了里面。
夏油教祖對目瞪口呆的高中生解釋道“這個家伙呢,叫絹索,是個能通過移植大腦更換身體的詛咒師,已經活了很多很多年了。”
“”
“在另一個世界,你被悟殺死之后,他用這種方式占據了你的身體,并利用你將五條悟封印在獄門疆,制造出了前所未有的大混亂。在那場混亂里,七海死了,夜蛾死了,九十九由基也死了,許許多多的人都死了。”
高中生愣在原地,夏油教祖拖著絹索站起來。
“這家伙我就帶走了,你很好奇的話,可以等你的任務結束之后再來找我,我還在西蘭花神樹。”
他越過夏油杰,拖著人大步離開。
“三好律人”連忙爬過來,想要跟著離開,夏油杰抬起腳,一腳把他踹回了牢房里。
他冷冷道“你也是爪的干部吧不好意思,你可不能走。”
詛咒師大喊道“我不是爪的干部你忘了你在東京的商店街撿到了我,我,我一定從此洗心革面,再也不會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