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合適嗎我可沒覺得。”
五條老師放下裙擺,走到夏油教祖身邊,親手拿過那對耳釘,幫他戴上。
原本的紫色耳釘被取下來,五條老師的指腹輕輕捏了捏他的耳垂,夏油教祖下意識地縮了縮。
“別動。”
“”
“你唯一一次戴這個,是我們第一次之后吧”
夏油教祖輕笑一聲。
“不是。某些膽小鬼兩三個月不敢來見我,我一個人都戴了好幾天了。”
五條老師撇嘴,“那是我忙。”
“是
是是,忙著到處揍詛咒師,確實是挺忙的。”
那個時候,某個暴君連著好幾個月沒有踏足東京咒術高專,終于有一天,他腦子一熱又跑了回來,鬼鬼祟祟地躲在拐角處偷看高專開會。
夏油老師一身教師制服,戴著藍色耳釘,夾著教案跟在校長身后,腳步從容,氣質沉穩,表情也很平靜,看起來跟平時也沒有什么區別。
那個時候的夏油老師已經在高專干了一段時間了,年輕的高專咒術師們開始隱隱以他為首,他本人也終于褪去了最后一點稚氣,從一個少年蛻變為了可靠的男人。
暴君躲在角落撇了撇嘴,心想這個大渣男還真是有他沒他都一樣,不是搞搞得風生水起,就是在高專里混成了年輕一輩的領導者
正抱怨著的時候,某個老師就敏銳地朝著他藏身的角落看了過來。
鬼鬼祟祟的人影嚇了一大跳。
啪嗒一聲,會議室的門關上了。
“”
安靜的走廊上,五條暴君低頭擺弄了一會兒手機,正盤算著要走人,就有熟悉的腳步聲徑直朝他的方向走了過來。
他一抬頭,看見夏油老師氣勢洶洶地向他走來,面無表情道“終于敢回來了”
五條暴君挑釁地一笑,“哈,怎么,我不能來高專嗎”
夏油老師沒有回答這個問題,他大步走上前,按著白發男人的肩膀就去咬對方的嘴巴,白發男人一愣,幾乎是立刻就咬了回去。
兩個咒術界最強的家伙鬼鬼祟祟地躲在拐角處擁吻,等他們氣喘吁吁地分開時,已經是滿嘴的血腥味。
白發男人的貓眼一眨不眨地盯著夏油老師,眼中閃爍著以前從未對搭檔展露過的侵略光芒。
他攥住夏油老師的頭發,伸出舌頭舔去黑發男人嘴角的血絲,語調甜膩“所以,那天果然是合○吧”
“哈哈哈,合什么”夏油老師笑瞇瞇地說“以后別再過來了,悟,下次再來,我就親死你。”
五條暴君看了他一會兒,嗤地一笑,松開他的頭發大步離開。
那天晚上,想要體驗一下“被親死是什么感覺”的暴君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夏油老師的宿舍,而那對藍色耳釘就此被夏油老師收了起來,再也沒拿出來戴過。
至于五條暴君和夏油老師在角落里鬼鬼祟祟的監控,是如何在咒術界經典永流傳的,那就要問問高專值班室里的家伙們了。
黑發男人乖乖側著耳朵,嘴里卻抱怨道“忽然搞這一套哎呀,某些人不會是在羨慕小鬼們吧”
夏油教祖刻薄地笑起來。
“看見年輕的小鬼們甜甜蜜蜜地談戀愛,還買了對戒,某些人眼紅了”
五條老師輕哼一聲“他們可不覺得自己是在談戀愛沒人表白,所以還不算交往。真是好、純、情、哦。”
夏油教祖道“嫉妒可以直說。”
五條老師替他扣好耳釘,壞心眼地咬了一口他的耳朵,系統警覺道宿、宿主
白發男人一本正經道“五條悟和夏油杰在接吻,所以我們兩個也打算練習接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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