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欺負了五條悟一天的夏油杰也覺得自己很委屈。他還什么都沒干呢
五條老師用毛茸茸的腦袋慢條斯理地蹭了蹭夏油杰的脖子,感受到懷里的身體變得更加僵硬,他不懷好意地撒嬌道:“那就讓我看看有多會,嗯”
成年男人的尾音微微上挑,如同吃飽喝足的大貓在逗弄懷里的老鼠。
夏油杰耳根發紅,努力若無其事道:“怎么,五條老師要替小時候的自己報仇嗎”
于是男人又低聲笑了起來,胸膛微微震動的感覺傳遞過來,讓高中生小朋友忍不住心跳加速。
已經成年的五條老師是個很復雜的家伙,熟悉中摻雜著許多陌生的部分,是個更穩重、更有責任感,也更疏離冷漠的家伙,看著他的眼神總是很奇怪。
對方的眼神里有懷念,有遺憾,還有很多現在的夏油杰無法理解的的東西,不像他的五條悟,滿眼都是實實在在的他,沒有那么多奇奇怪怪的情緒。
“”
多愁善感的少年忽然有點難過。
他摸了摸五條老師的后腦勺,某些人的頭發看著毛茸茸的,后面的部分卻很扎手,但這種扎在掌心的感覺又很讓人上癮。
夏油杰用掌心按了按他刺手的短發,道:“我有多會,悟難道還不清楚嗎”
“很清楚喲。”五條老師道:“說情話的時候有多甜,訣別的時候就有多無情,以前叛逃高專之前,某些人還特意回來跟我告別,狠狠嘲諷了我一頓呢。”
夏油杰:“”
誰誰嘲諷悟他現在幫五條老師打夏油教祖一頓還來得及嗎
分手就分手,怎么還帶嘴臭的
五條老師繼續可憐巴巴地逗弄小朋友。
“杰,我是不是很可憐”
雖然不知道畫風為什么急轉直下,但夏油杰還是鬼使神差地點了點頭。
于是五條老師狡黠道:“那杰能不能單獨安慰一下我”
夏油杰疑惑了一下,隨后點頭:“當然可以。可是你”
下一秒,他就被托著屁股扛起來,視角跟著變高,很自然地遠離了沙發,往門口的方向移動。
“”夏油杰嚇了一跳:“悟、悟”
五條老師隨手在他的后腰上拍了一下,示意他安靜,夏油杰的臉頓時燒得通紅。
五條悟注意到他們的動作,連忙道:“杰,你要去哪兒”
一臉懵逼的夏油杰表示他也不知道。
五條老師笑嘻嘻地挑釁道:“你就在這里慢慢享受吧,杰君要去單獨安慰可憐的五條老師咯。”
“哈啊你哪里可憐了”
“杰覺得我可憐,那我就是可憐,略略略略略略”
五條悟:“”
夏油杰:“”
他意識到了,對方剛才百分百是故意賣慘裝可憐
然而為時已晚,五條老師已經扛著高中生的夏油杰離開了樹屋。
五條悟試圖起身,又被夏油教祖笑瞇瞇地按回了原位:“哎呀哎呀,我覺得這樣正好,悟君,今晚不如跟我過夜吧”
夏油杰的聲音從外面傳進來:“喂,你少打他的主意”
可惜五條老師已經哼著歌,扛著他離開了樹屋,夏油杰威脅的聲音也消散在夜風里,再也沒有了后續。
五條悟:“”
五條悟想要去追,但他首先需要打倒面前的夏油大魔王。
夏油大魔王俏皮地眨了眨眼。
“放心吧,悟不會對杰君亂來的。”
“”
黑發男人的眉梢帶著一絲倦意,他坐在五條悟身上,揶揄道:
“與其擔心他,悟君不如擔心一下自己,畢竟我這個邪教教主才是真的會對小朋友亂來呢。”
五條悟卻問他:“你很累嗎黑眼圈很重哦。”
夏油教祖眨了眨眼睛:“嗯,本來是很累的,但多親一親悟君就把電充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