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挺聰明的嘛。不過你不用再擔心這一點咯,搶了你身體的家伙被男人們追殺得無處可去,自己來找高專尋求幫助了。”
青年的嘴角不自覺地彎起來,做了個幸災樂禍的表情,此時的他,總算有了點川上富江的模樣。
五條悟了然道:“你其實很高興吧世上居然會有蠢貨愿意跟你調換靈魂。”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青年,不,川上富江終于放聲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那個蠢貨、那個蠢貨居然想要成為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怎么樣,他是不是悔得腸子都青了我真想見見他那張蠢透了的臉”
夏油杰無奈地笑笑:“差不多,也就是在街上被人提著水果刀追殺,還拉著路人高中生的手大喊救命的程度而已。”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川上富江笑得前仰后合。
靈魂被詛咒師拉出原本的身體,對川上富江而言無異于天上掉餡餅。
驚喜到什么程度呢
驚喜到剛開始的一周她都不敢相信自己居然從詛咒中解脫了,雖然第一時間選擇帶著新身體跑路,但卻連笑都不敢笑一下,生怕自己的笑聲打碎這個美好的夢境。
但事實就是她解脫了
她成了千千萬萬的川上富江里唯一一個逃出命運的幸運兒
就算下半輩子丑得像頭豬她也認了一輩子摸不到大鉆戒她也認了沒錢坐大游輪沒錢吃山珍海味沒錢住豪華大別墅她統統都認了
奶奶的,真想拉個富江聊天群狠狠地炫一炫她的新生活,讓那些整天惦記她小命的賤人們嫉妒到發瘋
但,不可以。
要低調,要低調,低調才能長命百歲,最好這輩子都再也見不到任何一個川上富江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長命百歲她,川上富江,居然也能妄想長命百歲
五條悟嘖了一聲。
“杰,她看起來很快樂的樣子嘛,如果現在把她帶回高專,她一定會當場崩潰吧。”
川上富江立刻止住笑,警覺道:“你說什么”
五條悟笑嘻嘻道:“怎么,你很害怕”
川上富江表情陰沉地盯著他們,像個豎起滿身尖刺的刺猬,夏油杰嘆息一聲,溫和道:“別怕,先回答我幾個問題。”
作為看過川上富江的記憶,共享過她們的感情的人,他很理解對方為什么會這么高興。
能從那種不斷循環的命運里逃出來,絕對是一個難以復制的奇跡,至于那個倒霉的詛咒師呵呵,一個作惡多年的混蛋居然看上了惡中之惡川上富江的身體,真是他的福報。
他掏出記事本,“你調換身體后,還能跟其他川上富江共享記憶嗎”
川上富江姑且冷靜下來,緩緩搖了搖頭。
“不能,我再也接收不到她們的記憶了,我的記憶應該也到不了她們的意識里。”
“的確,解剖室里的川上富江并沒有說過任何關于你的消息。”
以那個家伙經常發癲的性格,如果早知道有一個逃出命運的川上富江,早就氣得暴跳如雷了吧。
夏油杰告訴她:“占領你身體的詛咒師看不到其他川上富江的記憶,但仍然保留了你的魅惑技能。”
而這個魅惑技能,可絕對不是什么好事。
川上富江刻薄道:“哼,他活該。”
夏油杰低頭在記事本上打了個勾。
“那么,第二個問題,你現在能使用那個詛咒師的術式嗎”
“不能。”川上富江回答:“這具身體只是個普通人。他的術式本來就是印在靈魂里的東西吧畢竟經常換殼子。”
但她不一樣。
她的詛咒是烙印在肉體上的,一旦擺脫原來的肉體,什么魅惑,什么自愈,什么再生,所有不科學的功能統統都離她而去了,清靜的不得了。
夏油杰喃喃道:“人的術式和大腦結構有關,但那個詛咒師的術式卻是刻印在靈魂里的東西嗎”
五條悟想了想,提出了一個假設:
“杰,他的術式會不會是這樣的,寄宿在新的身體里后,靈魂可以自己改變大腦的結構,當技能的冷卻期結束也就是改造大腦必須的時間結束之后,他才能重新發動術式,寄生到新的宿主體內”
他越想越覺得這個思路是對的。
“他現在無法發動術式離開富江的身體,就是因為他的靈魂強度無法影響富江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