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能力是引墮,以眉心的一角勾起生靈心中的妄念。將其放大,讓其膨脹。這樣,生靈失控,她趁機奪了他們的命。
而她自身的戰力,弱雞的很。但能力,這一年來可未見失效過。
直至這一次,先是有一個白發人,橫沖直撞直接破了她的引墮之力。若不是當時還有別的石像牽制住了對方,她就栽了。
好不容易避過一劫,神力大損。又偶然遇到樊令嫻,她溢散的神力竟是比她還要恐怖。見到這樣的人,她哪里能放過。
因墮之力下,這只獅子和人果真陷入了癲狂。她已經開始要享用樊令嫻的神力了,卻不想半途殺出一人,竟是和之前的白發人一樣,完全不被她的因墮之力影響,她怕了。
米青的長槍將對方釘在了墻壁上。
長槍刺穿的肩膀處流出來的血液是紅色的,并不是赤金血。可見,這一層的石像化人也不是神體。
米青對因墮之力不感興趣,目光冷冽,道“讓他們恢復神智。”
石像忍著疼,道“等過一會兒他們就自動”恢復了
話還沒有說完,心臟被草藤種刺穿。
她眼神渙散之前,入眼的是眼前人冷漠的眼神。她愕然,為什么
米青抽出長槍,收了對方掉落出來的石盒,尸體被湊過來的萬佳兩人從下面一層扒拉上來。她看都沒看一眼,徑直朝發力漸緩的諾伯特與樊令嫻走去。
約莫三四分鐘,升騰的火海逐漸熄滅,樊令嫻與諾伯特先后恢復清明。
“我這是怎么了”
樊令嫻撐著額頭,只覺得腦袋頭痛欲裂。
幸好腳下的火海還在,不至于從這一層掉到下一層。
“沒事了”
巖漿尸體在米青的注視下,重新縮回了巖漿中,直至消失不見。巖漿中的火藤仍舊在蓬勃生長,但卻未攻擊其他人。
樊令嫻轉身,看到了十米外的米青。
只一眼,緊繃的情緒舒緩下來。
“是你我沒事了,”樊令嫻看向化作人形的諾伯特。對方臉色臭臭的,顯然已經明白之前失控的事情。
而樊令嫻,仔細想想也明白當前的處境了。
她松了一口氣,下一瞬卻又悶哼一聲。單手捂著右肩,面上滿是冷汗。
“又發作了”諾伯特快步來到樊令嫻身邊,顧不上心中的憋悶,眼中略有憂色。
米青看著兩人,目光微頓,又很快恢復正常,問道“怎么了”
樊令嫻蒼白著臉搖頭,“我沒事。”
諾伯特皺眉,“怎么可能沒事賽彌爾的翎羽還未拔出來,只靠神力壓制,終究會反噬我們還是得想辦法取出你體內的翎羽,要不然每一次發作你都得疼死。”
“我沒事,”樊令嫻看向諾伯特,示意他閉嘴。
若博特欲言又止,最后只能不甘的閉嘴不言。
賽彌爾
如果米青沒有記錯的。
賽彌爾祖瑪是白國的能力者,天賦出眾,性格強勢。
可這次雅瑪尼海之行,賽彌爾并未在白國出行的名單中。
她疑惑的看向諾伯特,“怎么回事你們遇到了賽彌爾他做了什么”
樊令嫻還想要說什么,米青神色平靜的說道“我不喜歡重申第二遍。”
言語平淡,可其中的強勢誰都無法忽略。
樊令嫻苦笑,“他是白國強者之一,能力進化了。這個時候你與他碰上,并不是好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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