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日才知道,三三身上有太多禁制。知道的多,能說的卻少。稍微一透露,不是吐血就是跪地,也太慘了。
想想三三這么慘,也有她的一丁點兒原因。心虛一秒,又理直氣壯的收了他,最后還給他留了一句話。
“我盡量。”
若不能智取,她只能蠻干了
就在她這邊稍微緩和下來的時候,二樓卻爆發了一場大戰。
水錄一出現,便全身是血。
高和安還未松口氣,就見水錄看過來,雙眼赤紅,眉心的一點紅變成了黑色。一身平和的他,竟是穢物纏身。
一對上水錄的雙眼,高和安心中一突。
下一瞬,水錄雙手合十。染血的大佛從他背后出現,一出手就是殺招。偏偏,慈悲的佛音不絕。
“草”高和安硬生生吃了水錄一擊,擋在身前的層層水幕炸裂,水珠噴濺。
剛拖著棺材裝了其他人的鬼生爬上二樓,就被水珠襲擊,不由罵罵咧咧,“咋回事不是敵人都解決了嗎還有”誰
誰
水錄
“哦豁,他入魔了”
成佛成魔,真只是一念之間啊。
高和安御水,水珠成簾,束縛住了水錄身后入魔的大佛。結果還沒有等他將水錄制服,束縛被掙開。
佛印壓下,他五臟六腑差點移位。
吐出一口血,夾雜著內臟碎片,高和安木著臉,不再退讓,“心性脆弱,真該回爐重造”
在佛印重壓下,他咬牙切齒的站起來。全身骨頭在叫囂,毛孔都因重壓溢血了。
擦掉嘴角的血,高和安深深吐出一口濁氣。
四周空氣中的水珠與血液混合,只一擊就破了那入魔的佛印。趁此機會,鋪天蓋地的水幕傾覆而下,水錄抬頭一瞬,再低頭卻發現眼前已經沒有了高和安的身影。
還不等他察覺到對方的蹤跡,高和安就已經站在他身后,一胳膊肘就將他打暈了。
“嘭”
活生生的人砸在地板上,還是臉朝下的。
那聲音與姿勢,一看就很疼,鬼生齜牙咧嘴,一度懷疑高和安是在報復自己被水錄的佛印重壓過。
看看頭頂上方稍顯平和的虛空,鬼生心中不安,道“入棺嗎”
高和安“其他人呢”
鬼生撇嘴,“都在里面呢,除了你們倆。”
“塞爾達爾他們呢”高和安朝下看去。下面全是縱橫交錯的粗壯草藤種,看不到他們人了。
鬼生搖頭,“沒找到,誰知道他們去哪里了。”他急著去找米青,就又問道“那個三三說接下來你們肉體扛不住,你到底要不要進去”
高和安想了想,他還是肉體凡胎,并未與夏茂義一般與合適的虛空之靈自融,自然也就比不上復生之后早就不歸屬人體的米青了。
與其在外面拖后腿,不如安心躺贏。
所以,他也入了鬼生的赤紅小棺。至于塞爾達爾他們,各有各的機緣。
將最后的高和安和水錄扔進赤紅小棺內,鬼生就趕緊拖著赤紅小棺去找米青了。也不知道上面情況怎么了,一下子就沒有了動靜,心中怪不安的。
結果,等他去了十三層,看到的正是閉目休息的米青。只不過如今的米青,皮開肉綻的,慘不忍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