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西洲“”
他嘴角忍不住抽了抽,卻明智的什么話也沒說。
只是他跟玄塵交道打得多,倒是能當成什么都沒聽見,谷南風這段時間卻是春風得意,整天自信滿滿的頂著個貓耳朵滿宗門亂晃,然后發現果然如林鹿所說,根本沒有不待見他的。
而且有了林鹿“賣”明淵的前車之鑒,一些膽子大的弟子甚至還敢捧著靈石到谷南風面前問他現在還能不能摸,幾顆靈石一次之類的話
就算偶爾碰到一兩個沒有好臉色的,谷南風也只當那也是嫉妒他有毛毛耳朵而自己沒有的,所以他根本就不往心里去
嗯,沒毛病。
總而言之,谷南風最近的自信心有些膨脹。
所以此時,見玄塵這般作態,他半點都沒猶豫的道“不對吧師父,我和大師兄過來的時候,路上碰到佛主前輩了。他說和你,還有江師叔、離澤前輩昨晚幾個打了整夜的麻將,剛剛散場來著,怎么會沒有人來呢”
玄塵“”
正德這廝
怎么好端端學起了凡間長舌婦
玄塵心中有些暗火,但面上卻是半點不顯,聞言幽幽補充道“外人的確挺多,弟子卻是一個沒有”
說著,他轉頭看了看身旁只剩半個靈果和一個空杯子的玉盤,更是憂傷了“以前好歹有小鹿天天來操持這些,現在竟然連茶點都無人準備了”
谷南風就更忍不住了“師父,以前小鹿也是我帶來的啊,而且她也不是天天來,連小院一起從黃岐峰搬過來后,就整天悶在院子里不出來了,再者”
再者,一般情況下,渡劫大能不是在閉關,就是在閉關的路上,誰有您這么閑,整天滿山的瞎晃悠,還老搞突然襲擊,不讓徒弟修煉啊
只是他到底還是有幾分理智在的,這這句話都到嘴邊了,卻愣是被他咽了回去。
別看玄塵這大半年表現得和氣極了,事實上,他真的不是好脾氣的人。
四界第一劍仙的名號,可不是靠好脾氣就能拿下來的。
然而想到昨天晚上,自己正靜坐吸收靈力呢,自家師尊就忽然憑空冒了出來,然后二話不說直接敲了他一個悶棍,害得他直接睡到了今天早上
谷南風緊抿著唇,白色耳朵刷得一下拉成了飛機耳。
拳頭都硬了啊
蒲西洲這次其實也是為這件事來的,見谷南風忽然不說話了,當下心里就明白了幾分,于是委婉道“師父,其實我們覺得每日休息一個時辰已經非常多了,其他峰頭的師弟師妹們都不休息的,時間再多的話,我們連每日的功課都沒辦法完成了”
所以,您老人家能不能不要每天半夜偷偷跑到他們師兄弟幾個的洞府挨個敲他們悶棍了
堂堂渡劫大佬,對力量的掌控完美到令人發指的地步,說讓他們暈到太陽升起,他們就絕對不會提前或者延后一個呼吸。
這樣幾天下來,蒲西洲都覺得自己后腦勺那個鼓起的包都有點終身服役的趨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