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木之上,寶光重重的鳥巢之中,幾個大老重新開始了搓麻將。
在佛主上桌親自搓上幾輪后,星靈就再沒有上桌的機會,永遠退出了麻將天團。
此時,就在林鹿悄摸的把佛子拖到離他們最遠的對角線滴滴咕咕時,佛主狀似無意的瞥了一眼,然后就開始跟玄塵吐槽。
別以為拖得遠他就聽不見
佛主“你徒弟又在忽悠我徒弟了。”
玄塵氣定神閑的甩出一張三萬“你情我愿的事,怎么能叫忽悠呢。”
佛主“呵,你以后管管你徒弟,讓她別一干壞事就扯上我徒弟,應觀以前可乖了。”
江沉魚也冷哼一聲“我家小鹿怎么就叫干壞事了佛子先前拿回去的萬年石乳你沒喝猴兒酒你沒分我家小鹿還說要出去找食材回來下廚呢,有本事你到時別吃。”
簡直是得了便宜還賣乖。
佛主“”
話倒也不能這么說
他就是看著自家那么大一個徒弟,都化神期了,做什么事還被一個小姑娘唬得一愣一愣的,讓往東不會往西,有些不是滋味而已。
玄塵仍是那副氣定神閑的模樣,澹定的胡了牌“不癡不聾,不做阿翁,正德,你也該學會放手了。”
在座眾大老中唯一一個從頭到尾都插不上話的星靈默默地,帶出了一點小脾氣的推了牌。
呵瞧不起誰呢話都不帶讓它接茬兒的
改天它也去收個徒弟玩兒
很快的,在玄塵和江沉魚的聯手語言攻勢下,佛主很快敗下陣來。
于是,他不著痕跡的開始轉移話題。
此時,佛主又瞥了一眼已經說服佛子,于是興奮地扯著他的袖子,開始呼朋喚友的準備跑出去玩的林鹿,意味深長道“玄塵啊,你這個小徒弟身上有點東西在的。”
正因為贏了一局牌而心情舒暢的玄塵動作赫得一滯,眼神沉了下來“怎么說”
佛主澹澹道“我的本事你是知道的,就跟當初第一次為你的大徒弟觀測命軌一樣。雖然這些小家伙很多都不相信我的話,但我說你那大徒弟與我萬佛宗有緣,那就是有緣
“在觀命過程中,我能確定,命盤是在我的力量與天道之力的拉扯中炸裂的,我已突破渡劫期多年,對天道的規則之力不陌生,就在那拉扯的瞬間,我已然看到了很多東西”
說到這里,佛主刻意微妙的頓了片刻,然后才繼續道“我觀命林鹿時亦是如此。”
該怎么說呢。
姜還是老的辣啊。
佛子已經是萬佛宗這一代弟子中最出色的人物了,但是在他手中,星盤炸了就是炸了,他只能回家找師父。
而在佛主這里,他不僅能與天道角力,甚至還能在這對峙的過程中,真正窺探到天機。
玄塵第一次變了臉色色。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斟酌著開口道“什么是你能說的”
萬佛宗的觀命,也不是毫無限制的。
所謂泄露天機,必有天譴,他們大多數時候都能在時代大勢下做出最正確的選擇。
但是有些東西算得多了,透露的多了,就算萬佛宗的人都是功德加身,也遭不住這種反噬。
觀命之人想要活得久,最重要的就是學會克制。
管住好奇心,管住嘴,管住眼
玄塵非常明白這一點。
聽到玄塵的話后,佛主過了好一會兒才道“林鹿她非此界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