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掛掉陳宴的電話后,江楓就朝羅兵打了個電話,吩咐了幾句。
羅兵唯唯諾諾的應答,待江楓掛掉他的電話后,羅兵氣性一來,冷著臉撥通了趙夢的電話。
趙夢這會兒才拖著行李箱剛抵達酒店一樓,順勢接通羅兵的電話后,便聽到羅兵冷狠的朝她問“你得罪陳總了”
趙夢愣了一下,脫口就說“沒有吧。”
羅兵冷笑一聲,“陳總親自讓江總吩咐我,必須開掉你。趙夢,我前幾天就給你說過,一個女人有點野心,不是什么壞事,但就怕鋒芒畢露,讓人討厭。我和江總都給過你機會了,但效果不好,所以,你出局了,以后不用回團隊了。”
趙夢整個人都是懵的,但她終歸是情緒極其穩定的人,心態也強大,很快,她就徹底的冷靜下來,甚至還快速的思考了一圈,緊著嗓子問“是陳總親自讓江總開掉我的”
羅兵說“聽江總的意思,應該是這樣。”
趙夢抑制不住的冷笑了一下,有點不甘心的說“陳總對我雖排斥,但態度也不是很惡劣,甚至也沒親口說要開掉我。”說著,似乎想到了什么,嗓音輕輕一挑,“看來是有人煽風點火了一把,想讓我提前走了。”
羅兵淡著嗓子說“無論怎樣,你都不能留在陳總身邊,也不用回團隊了。”
趙夢深吸一口氣,“可是羅哥,我怎么能甘心。”
她自覺她沒犯什么錯,在陳宴面前也進退得當,沒任何過分的舉動和要求,憑什么要接受這場無妄之災。
而且羅兵的這個團隊,她是費了很多的心血和努力才進來的,她的各方面能力都能優秀,周圍的人都羨慕她能進入這個團隊并拿到高薪,她在這風光無限的時候,怎么能接受這樣的處置結果。
怎么能丟掉工作被人開除。
這對歷來驕傲的她來說,無疑是奇恥大辱。
趙夢的臉色也徹底沉了下來,唇瓣勾出了一抹冷弧。
她終歸沒和羅兵多說什么,也沒理會羅兵最后對她的幾句勸告,待掛掉電話后,她在酒店大廳坐了好一會兒,才漫不經心的拖著行李去辦入住。
既然都跟著陳宴來到加拿大了,總得做點事,拿點回報才行。
如果今晚是周棠搞的鬼,讓她丟掉工作的話,那么周棠這個人,也算是徹底得罪她了,她又怎么能讓周棠好過呢。
這會兒的周棠,睡得很沉,卻是凌晨三點半的時候,她被陳宴打來的手機鈴聲叫醒。
朦朧的接通電話時,周棠聽到陳宴那莫名艱難而又脆弱的嗓音,“周棠,我我好像發燒了。”
這幾個慢吞吞的字鉆入耳里,周棠頓時就清醒了。
陳宴隔壁的傷挺嚴重的,傷口有點深,的確容易發燒。
她來不及多想什么,就當即起床出門朝隔壁陳宴的房門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