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棠有些無奈的說“你為什么一直要盯著徐清然呢,我和他早就”
周棠實在不明白都這個時候了,陳宴對徐清然怎么還有那么大的敵意,又或者是她今晚不顧一切的下車找徐清然給她的戒指盒的舉動刺激到了他。
不過遵循不刺激陳宴的原則,周棠還是隨口應了下來。
陳宴那蒼白的臉上終是漫出了幾絲笑意,像是濃云逐漸散開,霞光傾斜的驚艷感。
他的長相真的很出眾,很英俊,再加之又是冷白的皮膚,丟在人群里,又高又帥的,完全是矚目的焦點,只是他這個人太高冷了,再加之心狠手辣的名聲也不好,就總給人一種不好接近且極其危險的感覺。
但卻沒人知道,陳宴這種人稍稍的笑起來,也是特別的養眼,特別的驚艷的。
當初她在高一時對陳宴一見鐘情,就是被陳宴這極其出眾的外表以及那偶爾諷笑的帥臉給迷住了的。
然而時過經年,這一刻,她望著陳宴那微微淺淺的笑容,心頭的緊繃感,也終于逐漸的松開。
所以,他這會兒情緒該穩定了吧,該不會懨懨得像行尸走肉了吧。
周棠稍稍放松下來,就準備委婉的離開了,未料陳宴突然伸手遞到了他面前。
周棠怔了一下。
陳宴說“徐清然的戒指盒呢你拿給我,我讓人送還給徐清然。”
感情是還有這一茬等著她。
她有些懷疑的盯著陳宴,甚至有點確定陳宴拿到戒指盒后,一定會隨便丟棄或是毀掉,他怎么可能那么好心的將戒指盒送回給徐清然,畢竟他現在那么討厭徐清然。
卻是正思量,陳宴像是看透了她的想法,淡漠出聲,“我沒你想的那么下作,還能對一枚戒指下手。”
“你知道他今晚的住處”
陳宴淡道“找人差一下便知。”
“確定只是讓人送還戒指,而不是再找徐清然麻煩”
陳宴目光沉了半分,笑了一下,“你就這么不信我還是繼續想維護徐清然我對付徐清然的方式可有千千萬,只要我想,你防不住也勸不住,徐清然這條命”
周棠眼角挑了挑,只覺這會兒似乎又有點刺激陳宴了。
她忙出聲打斷道“我信。”
陳宴輕輕噎住后話。
周棠忙說“要戒指盒是吧,我這就回房間去拿過來。”
嗓音落下,她迅速轉身出屋。
她這會兒也想通了,陳宴這個人,到底是說一不二的,他這會兒看樣子是沒有繼續對付徐清然的心思,那么她就得順桿而下,免得幾句話之間,她有給徐清然帶來了危機。
僅片刻,她就將徐清然送的戒指盒拿到了陳宴面前。
陳宴順手接過,指尖把玩,視線諷刺的在戒指盒上掃著。
周棠覺得他的目光算不得好,視線有些陰惻惻的,正打算轉移點話題。
陳宴突然問她,“喜歡鉆戒”
他這話來得很突然,周棠再度愣了一下,沒料到他會突然這么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