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宴眼角一挑。
趙黎旭慢悠悠的說“姐姐對陳總,才是真的避之不及,可惜陳總一直不愿接受現實,非得要用盡手段的纏著姐姐。陳總也不用懷疑我什么,我就是喜歡姐姐,想追她而已,我也相信,姐姐最后一定會被我打動,徹底的屬于我。”
“我上次給你的教訓,這么快就忘了”陳宴冷嗤。
他根本就沒將趙黎旭放在眼里,因為趙黎旭折騰來折騰去,也不過是個跳梁小丑,周棠對他也沒任何心思。
只是趙黎旭這張嘴的確討人厭,連帶他這個人也讓人不喜,陳宴這會兒心頭突然冒出了一種想法,如果,趙黎旭徹底消失在這陌生街頭,他和周棠之間,是不是就能更順一點。
然而趙黎旭卻不怕什么,他仰著頭朝陳宴笑,“陳總給我的教訓,我哪兒能忘記,但陳總也別忘了,姐姐知道你和我不合,我若因為陳總的手段而徹底消失,姐姐一定會懷疑陳總。我當然知道陳總手段高,讓我消失也能做得滴水不漏,但紙終歸是保不住火,一旦露餡兒,姐姐到時候會怎么看陳總,又會不會覺得特別愧疚于我畢竟,我是因為姐姐,才遭受了殺生之禍,姐姐會不會很內疚很傷心很抱歉也倘若陳總和姐姐之間真的隔了我這條人命了,依照姐姐的品性和善良,陳總和姐姐,會不會就永遠都不可能了”
陳宴深眼凝著趙黎旭,眼底翻涌,沒說話。
趙黎旭淡笑一聲,“我這條命不值錢,但陳總在姐姐面前的印象值錢。陳總這么精明,總不會因為我這個跳梁小丑的命而影響大局,從而讓姐姐更恨你才對。”
陳宴靜靜的將趙黎旭的所有話收于而底,也第一次發覺,趙黎旭這個人,的確鋒芒畢露,光腳不怕穿鞋的。
只不過
“你說得對,我不可能因為你這條命,影響我在周棠心里的印象。”陳宴漫不經心的說。
趙黎旭挑著耳朵聽。
陳宴繼續說“但好生讓你長點教訓,倒是可行的。”
嗓音落下,陳宴不再理會趙黎旭,率先轉身朝不遠處的車子走去,隨即開車朝周棠追去。
趙黎旭靜靜的立在原地,淡漠的看著陳宴開車走遠。
陳宴最后一句話的意思,他當然知道,陳宴是真的想收拾他了,能將陳宴氣得跳腳,不惜親自對他放狠話,似乎也是一件有趣的事。
趙黎旭勾唇意味深長的笑,臉上漫出了幾絲詭異神色。
陳宴這人看似刀槍不入,但周棠的確是他致命的軟肋。甚至于,他被周棠迷惑得,都忘了對他的身份徹底徹查。
也既然陳宴不夠理智,給他在夾縫中留了一層機會,那么,他說什么都要將這點機會給利用到極致,從而
趙黎旭的目光越來越深,眼底的笑容越來越濃,帶著一種諷刺,一種極致的陰沉與不符合他外表的瘋狂。
陳宴朝前開了一會兒車,便追上了周棠,他將車子停了下來,朝周棠道“上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