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周棠沒再多說什么,隨即便掛斷了電話,隨即也沒再多想什么,去衛生間洗漱后,就上床休息了。
這時的陳宴,依舊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目光順著不遠處那巨大的落地窗望出去,落定在周棠別墅二樓的臥室。
直至周棠臥室的燈光熄滅,陳宴才輕微的抖了抖手上的煙頭,視線也稍稍收回,黑暗里,他深邃的眼睛微微起伏了幾許,心底深處,也滿出了幾絲起伏。
他也并不打算上樓去休息,待得一支煙徹底抽完,他又打開了茶幾上的酒瓶,倒了一杯酒,慢慢的飲。
周遭的光線很暗,他只開了幾只筒燈,暗淡沉寂的氣氛,以及入口辛辣的酒,讓他壓抑的心似乎稍稍被莫名的撫平了幾許。
則待沉默了半晌后,他拿出了手機,點出楊帆的微信,發了幾個字你的方法有效果,她沒有拒絕也順著我的意答應為我買東西了,楊帆,明天給你加薪。
楊帆這會兒正在打電話對江楓匯報加拿大這邊的工作進度,眼見陳宴的消息進來,他忙打斷和江楓的聊話,點開陳宴的消息一看,整個人都咧嘴笑了幾聲。
江楓察覺到不對勁兒,八卦的問“楊特助,你這是怎么了什么事讓你高興成這樣了”
楊帆神神秘秘的笑著說“還能是什么事,當然是為老板解決了煩惱唄。”
江楓頓時聯想到了陳宴,下意識的問“你為陳宴解決什么煩惱了”
說著,腦子突然反應過來,“陳宴和周棠有進展”
他對陳宴了解極了,陳宴這次去加拿大,所有人都以為陳宴是要去加拿大散心,順便要在加拿大拓展事業,但他和楊帆卻極其清楚,陳宴去加拿大只有一個目的,那就是周棠。
陳宴母親的離世,給他造成了致命的打擊,周棠當時沒為他留下并不告而別,更讓陳宴意難平。
那段時間,陳宴就那么倒了。
他成日不吃不喝不說話,整個人呆在房間里不愿外出,不愿面對一切,簡直生活在地獄,情緒崩塌到極點,人不人鬼不鬼的,讓他和楊帆擔心至極,只能輪番24小時的守著,生怕陳宴會沖動的做什么傻事。
卻待陳宴不吃不喝奄奄一息的第四天,也待他和楊帆記得都想強行架他去醫院時,陳宴卻突然開了口,說要吃點東西。
他終究還是振作起來了,也終究強行自愈的讓自己從死亡的邊緣掙扎回來了。
但他這次振作的理由和所有求生的希望,卻都掛在了周棠身上。
因為他母親的離開,他對這人世間已經沒了任何留戀,唯獨,一個周棠。
他再度偏執的,病態似的,將周棠看成了他后半生聊以慰藉的救命稻草。
江楓滿心起伏,卻是正這時,楊帆釋然而又欣慰的笑著朝他說“是啊,陳總剛剛回我消息了,說我為他提的建議有用,周棠答應明天和他一起去參加史密格先生的晚宴并答應為陳總買一樣陳總喜歡的東西。”
江楓猝不及防的愣了愣。
楊帆繼續說“江總,這次您也真的可以放心了,陳總到了這邊,情緒真的很穩定,也真的不像以前那樣失控,他現在的情緒控制得很好,也能接受我的建議。雖然我對追女孩這種事沒什么經驗,但我也去了解了很多方法,所以這一次,我也一定會配合好陳總,讓陳總和周棠能有個,真正的好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