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這樣普普通通的一個字,像是橫亙了兩年的念而不得,痛而難遣,也似乎像是重新跨越了所有的矛盾與愛恨,就這么輕輕的,突然的,恢復了正常的態度與聯系。
陳宴深吸一口氣,雙目緊緊的鎖著那樣的一個字眼,壓抑偏執的內心,突然有了那么一絲絲的感慨與酸澀,以至于整晚,他都沉浸在這種莫名釋然的心境里,輾轉反側,徹夜都沒睡著。
第二天一早,網上大量媒體報道德拉里昨晚在咖啡廳有意殺周棠,原因僅僅是德拉里嫉妒周棠上次摘得了優秀攝影師獎。
甚至于,昨晚咖啡廳的一角監控也被曝光,那段清晰的監控畫面有聲有色的詳細記錄著德拉里威脅周棠的過程。
一時,網上的輿論徹底發酵,事態難控。
德拉里連帶德拉里的家族都受盡唾罵,警方也出面出面,說要對德拉里展開調查。
周棠一大早就接到了加拿大當地警方的通知,說是要讓她去警局做個筆錄。
周棠去了,然而史密格似乎是打點好了一切,周棠進了警局便收到了警察的客氣優待,并告知她可以將昨晚的情況如實說出來,也一定會嚴懲德拉里,還讓周棠別有心理負擔。
也既然史密格都已出面,周棠沒打算駁史密格面子,她將昨晚和德拉里之間的事一五一十的說了。
而待做完筆錄離開警局時,她給史密格打了個電話,誠摯的表達謝意。
史密格卻是諱莫如深的笑了笑,語重心長的朝周棠提點,“周小姐,其實你最該謝的人不是我,而是陳宴陳先生。”
周棠神色微動。
史密格繼續說“我雖欣賞你,但也只限于在你危難時稍稍伸手而已,至于救不救得了你,對我來說沒什么太大區別和意義。所以,昨晚若不是陳宴陳先生朝我開口,我不會為了救你而做這么多,也不會為你施壓德拉里家族。周小姐,你能安然無恙的渡過這一劫,甚至還不用被德拉里家族報復,全因陳宴,他對你也是特別舍得了,為了還我這個人情,可為我加拿大北部的新公司投了上百億。”
周棠滿目起伏,心神層層的開始緊繃,手腳也開始有些發涼。
待徹底和史密格聊完并掛完電話后,她整個人僵立在原地,沉默了好久。
直至手機再度響起,她游神的思緒才驟然被拉回,隨即將手機接起,才知是德拉里竟在一夜間磨掉了所有的傲氣與得意,卑微的朝周棠祈求,“周棠,昨晚是我對不起你,能放我一馬嗎求你。”
她的嗓音帶著一種壓抑而又痛苦的哭腔。
周棠沉默了一會兒,沒回話,直接將德拉里的電話掛斷并拉黑了。
她無心再應付德拉里,而且史密格既然出手了,不可能這么容易就收手,所以,目前的局勢,已經不是她周棠能控制得了的了,德拉里現在來求她,沒任何用處。
周棠收拾好了情緒,開始打車去附近的賣花市場。
她得去遵照和陳宴之間的約定,為他買花。
她本以為陳宴只是昨晚幫了她,沒料到陳宴和史密格之間,也存在這樣的交易她也更沒想到陳宴竟然為了讓史密格幫她,對史密格的公司投資了上百億。
她也知道陳宴如今家大業大,一下子拿出百億,或許不能損到他的根基,但百億不是一百塊,這個數字是她這輩子都掙不來的,甚至于,陳宴也根本不需要為了她而做到這種地步,因為她如今不是他的誰,他根本就不用管她的死活的。
可陳宴偏偏就管了
偏偏就為了她而投錢了
周棠滿臉的復雜,情緒也被這些事給層層的鎖住,仿佛她和陳宴之間,似乎再度加上了一把厚重的枷鎖,令人壓抑而又窒息。
她也不知該為陳宴的花園買些什么,更不知道他究竟喜歡哪些品種的花,但迫于陳宴的恩情,她花了很多錢為陳宴買了很多品種的花,而后與賣花師傅一道將所有花運去了陳宴的別墅。
她憑著陳宴的生日數字打開了陳宴別墅的花園大門,也依照自己的審美讓賣花師傅將所有的花布置好。
待得下午三點,所有的花全被安置妥當,陳宴那本是被草鋪滿的單調花園,如今已是花開爛漫,處處驚艷,景致極好。,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